“這還用說嗎,肯定是咱們玉雲省的孫長東孫先生了,縱然陳天這條過江龍再厲害,可也不住地頭蛇啊,更別說咱們都是玉雲省的人,在這個時候,肯定要一致對外,絕對不能讓陳天在咱們玉雲省太放肆。”
“沒錯沒錯,我跟你看法相同,孫長東已經盡得孫振華老爺子的真傳,無論是文鑑定還是賭石,在咱們整個玉雲省都是首屈一指的,至於陳天,雖然也很厲害,但從來沒聽說過他會賭石,所以我敢斷言,這場比試陳天輸定了,嘖嘖,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陳天認輸投降了。”
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紛紛,雨晴忍不住笑了起來,道:“看來,陳天已經了玉雲省的公敵,這麼多人都在等著看陳天的笑話,不過不得不承認,能夠和一個省為敵的男人,還真的有魅力的。”
裴靈慧翻翻白眼,道:“再有魅力,他也是我們的敵人,是絕對要打擊的件。”
場中,孫長東穩坐釣魚臺,對於周圍支援他的言論,他由衷的到一陣興。
陳天厲害嗎?很厲害,不只是長臨省,就連玉雲省都流傳著關於陳天的傳奇事蹟,甚至還被裴楓引為畢生大敵,讓裴楓到棘手。
他孫長東只要能打敗陳天,那他立馬就會積累出巨大的人,為玉雲省風頭最盛的人,整個孫家也能趁勢崛起,甚至,到時候一躍為和十大家族比肩的強大家族也不是不可能。
想到這裡,孫長東熱沸騰!
突然,外面一陣,不知道是誰喊道:“快看,陳天來了。”
孫長東立即睜開了雙眼,眼中殺過一道。
周圍眾人一陣驚呼,包括裴靈慧、雨晴在,紛紛向門口看去。
只見原本將門口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,紛紛向兩側讓開,形一個人行通道。
在眾目睽睽下,陳天氣度沉穩,邁步而來。
跟在陳天邊的還有柳天、魏風凌、魏雅萱三人,只是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了陳天的上。
“原來他就是陳天,這、這也太年輕了吧,看樣子還沒我兒子大,就這樣一個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小屁孩,就讓咱們整個玉雲省這麼重視?”
“沒你兒子大又怎麼了?雖然陳先生是咱們玉雲省共同的敵人,但我老張也得說句公道話,人家陳先生雖然年紀輕輕,但已經是翱翔九天的神龍,你兒子頂多是個在趴在地上的蟲,這怎麼能比?”
“滾蛋滾蛋,我就打個比方,又不是真的不自量力拿我兒子跟陳先生比。”
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,雨晴忍不住嘆道:“陳天還真是萬眾矚目啊,可憐魏風凌也是咱們玉雲省的風雲人,結果跟在陳天邊,竟然完全被忽視了。”
“萬眾矚目個屁,他們都不得陳天輸的一敗塗地呢,自然都關注他,還有魏風凌也是的,枉費我哥一直對他示好,想要拉攏他們魏家,結果他去了長臨省一趟,轉眼就跟陳天攪和在了一起,真是咱們玉雲省的叛徒!”裴靈慧恨恨地道。
雨晴啞然失笑,接著若有所思地道:“說不定,魏風凌認為和陳天合作,比和你們裴家合作更有利呢。”
“那魏風凌就註定打錯算盤了,陳天就算再厲害,也不是整個玉雲省的對手,更別說,這次的賭石比賽,陳天就有很大的可能折戟沉沙,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魏風凌會如何自。”裴靈慧冷哼了一聲,越看魏風凌越像白眼狼。
場中,孫長東已經站起來,隔空向魏風凌兄妹微微拱手,便算是打過招呼,接著對陳天笑道:“古人常說‘年負壯氣,烈自有時’,陳先生年紀雖輕,但觀陳先生氣度,自有一番凌雲壯志,想來今天的賭石比賽,陳先生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