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禮妃心激,莫名地有種被白馬王子前來營救的覺,連忙說道:“天,我正在大廳呢,博彩公司的人不但賴賬,現在還要對我手。”
“嗯?”手機裡頓時傳來陳天含怒氣的聲音。
下一刻,眾人只聽“轟隆”的一聲巨響,寫字樓巨大的玻璃門被人一腳踹倒,金屬門框連帶著巨大的玻璃一同倒在地上,“嘩啦啦”玻璃碎了滿地,反出晶瑩的亮。
費文海等人紛紛嚇了一大跳,連忙扭頭向門口看去。
眾目睽睽下,一名清秀俊逸的年,出現在大門口,腳下地面麻麻的全是玻璃片,反著外面的太芒,將他襯托得彷彿是站在海之中,說不出的瀟灑。
來人正是陳天!
此刻,陳天手中依舊拿著手機還沒來得及掛掉,環視一圈,見到人群中最中央的元禮妃沒事後,角才出一笑意,聲道:“別怕,我在這裡。”
聽著手機中以及門口傳來陳天的雙重聲音,元禮妃心中升起久違的安全,非但角笑了出來,連眼神也跟著和下來,搖頭道:“我不怕。”
陳天笑著點點頭,給一個讚賞的目,接著,目移到費文海以及大廳中那二三十個凶神惡煞的保安上,神一沉,眼中閃過一道厲芒,同時邁步向前方走去,雙腳踩在玻璃片上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,在偌大的大廳中清晰地傳了出去。
費文海等人也在打量著陳天。
一開始,他們都被陳天一腳踹倒大門的神力給嚇了一跳,接著看到只有陳天一個人後,紛紛鬆了口氣,所謂“雙拳難敵四手”,陳天再厲害,可他終究是一個人,而他們這裡卻有三十多個年壯漢,一人一腳,都能把陳天給踩扁!
費文海向後一群保安看了看,心裡大定,對著陳天冷笑道:“你是誰,真是好大的膽子,也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,這裡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?”
這家博彩公司只是一間分公司,而費文海也只是分公司的中層頭目,還沒資格認識陳天,所以並不知道陳天是誰。
陳天邁步向前,從費文海邊經過,徑直朝元禮妃走去,本沒回費文海的問話,甚至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赤的無視!
費文海眼中怒氣發,直接轉過,惡狠狠地盯著陳天的背影。
陳天來到元禮妃的邊,先對魏風凌的兩名手下點點頭,道: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剛剛進門的一瞬間,陳天可是看在眼裡,這兩人面對這麼多保安,還能將元禮妃擋在後,的確很難得。
“陳先生這是哪裡話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兩人知道陳天是當世強者,而且很有可能以後還是魏家的姑爺,得到陳天的稱讚,讓兩人心頗為激。
陳天向兩人笑了笑,接著對元禮妃問道:“禮妃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元禮妃這才將剛剛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按照賠率來說,我贏了17。5億,費文海竟然想用五千萬華夏幣就把我給打發了,簡直像是在打發花子一樣,呵,還真是‘店大欺客’。”
其實對元禮妃來說,五千萬華夏幣已經足夠多的了,不過一想到明明賺了17。5億,這種巨大的落差就讓心裡十分不爽。
陳天回頭看了費文海一眼,玩味道:“這‘欺客’倒是欺了,但是這‘店大’嘛,我看倒也未必。”
費文海神一變,冷哼道:“我們這兒是不是店大,可不是你說了算的,我再說一遍,連本帶利給你們五億五千萬華夏幣,你們立馬走人,不然的話,後果可不是你們能夠承得起的。”
“你確定只給五千萬?”陳天淡淡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