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兩人這一番聊天,竟然越聊越投機,元禮妃時不時咯咯笑,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知己之。
陳天眼見火候差不多了,便按捺不住心的好奇,問道:“對了,你上次說桑家能給你帶來最大的利益,我回去想了很長時間,你明明是燕京古然集團的總裁,華夏赫赫有名的‘打工皇’,份和地位,也不比桑玉海低,甚至嚴格說來,還在他之上,我實在想不通,究竟是什麼緣由,你竟然還需要跟他合作,才能牟取最大利益?”
一瞬間,元禮妃神一黯,不過一閃而逝,出手指輕輕捋了下鬢邊的秀髮,道:“天是禮妃是朋友,按理說,這件事其實也沒必要瞞著你,只是這件事說來話長,下次有合適的機會,我再告訴你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陳天點頭應了下來,突然,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躁聲,玩味地笑道:“現在的時機的確不好,因為他們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元禮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向外面看去,頓時,花容為之失。
只見外面寬闊的馬路上,竟然烏央烏央的圍聚來一大群大漢,說也有三四百人,把整條馬路都給圍了個水洩不通,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棒砍刀,氣焰十分囂張,看上去特別嚇人,馬路上不來往車輛被擋住了路,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“怎麼這麼多人?”元禮妃忍不住低聲驚呼。
後面那兩名手下,臉也跟著起了變化。
陳天輕輕拍了下元禮妃的玉手,示意安心,笑道:“我先前說過,就算數量再多,也只是一群螻蟻,只能看著嚇人,本產生不了什麼威脅。”
元禮妃被陳天的信心染,也跟著安心下來,接著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被陳天在手下,俏臉一紅,悄悄了回來。
下一刻,費文海昂首走了進來,後跟著三四百人,神態一改先前的頹勢,氣焰極其囂張。
由於人數太多,整個大廳本就放不下,導致還有很多人在寫字樓的外面。
“怎麼樣,你有何想?”費文海來到陳天前,神態得意非凡,出大拇指,向自己後烏央烏央的人群指了指,想看到陳天驚慌失措的表。
然而他失了,陳天神不變,甚至還搖頭而笑,似乎是在笑費文海的天真。
他站起,向周圍的人群隨意瞥去一眼,道:“這就是你所說的能夠咬死大象的螞蟻?真是讓我白白期待了。”
“怎麼,難道你覺得‘蟻多咬死象’這句話是錯的?”費文海冷笑連連,這小子年紀不大,可真能裝。
“不,‘蟻多咬死象’自然是真的,不過嘛……”陳天搖搖頭,出食指向人群指去,道:“但是就這麼一些人,卻還遠遠不夠。”
費文海等人彷彿是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數百人一起大笑,聲音宏大,響徹屋頂,元禮妃都為之微微變。
費文海一邊大笑,一邊忍不住嘲諷道:“真是笑死我了,你知道這裡一共多人嗎,一共382人,而且他們手中還拿著鋼和砍刀,就算他們只是遠距離把砍刀、鋼向你扔過去,就足以把你給砸死,你現在竟然還覺得這些人數量不夠?”
“的確不夠,而且是遠遠不夠。”陳天自信地道。
費文海冷笑道:“哦?那我倒想問一問,你覺得多人才夠?”
陳天負手而立,微微沉後,很認真地道:“三四十萬人……不,甚至得是三四百萬人,可能才會對我產生威脅,至有可能把我給累死。”
三四百萬人?
聽著陳天極其囂張的話語,包括元禮妃在,在場眾人紛紛震驚,開口就是三四百萬人,靠,見過囂張的,可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