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回去再說。”任宗搖搖頭,臉不怎麼好看。
任夢雨立馬就明白了,聯盟失敗了!
花容微微一變,沒有白家的支援,在數日後的宴會上,任家要如何抵擋陳先生的問責?
任宗暗暗嘆口氣,眉宇間閃過疲倦之,開啟車門走進去,道:“回去再從長計議。”
“是。”任夢雨應了一聲,剛準備和尚笑薇一起坐進車裡,突然想起了什麼,抬眼看去,只見那輛邁赫依然停在停車場,好奇問道:“爸,今天白家還有別的客人嗎?”
“別的客人?”任宗一愣,隨即搖頭道:“沒有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只是好奇問一下。”
任夢雨坐進了車裡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卻想起剛剛在庭院中,看到疑似陳天的影。
隨即,搖頭自嘲,陳天怎麼可能真來白家?
任宗看了自己寶貝兒一眼,下意識察覺到有心事,不過現在他也心事重重,便沒多想,直接開車離開了白家。
奚金離開前,突然想起來,自己大兒子奚存心不見了,問過白家的工作人員,都沒看到過奚存心的影。
奚金哪裡知道奚存心已經被陳天打斷雙痛暈過去了,還以為奚存心獨自一人提前離開了,便沒有在意,直接開車離去了。
等他們都離開後,白海宏才重新回到客廳裡,看著滿桌酒菜,突然冷笑一聲,道:“你們聰明,我白海宏也不傻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鬼主意,我要是真聽了你們的話跟你們結盟,讓陳天知道後,白家連最後一和陳天和好的可能都沒有了,你們想死,可別拉著白家下水!”
接著,他重新坐在座位上,自飲自酌了一杯,滋滋地道:“黃雲敬、奚金這班子人,平時一個個頤指氣使,驕傲的不得了,現在還不是在陳天的威懾下張恐懼?
還是我們白家好,有玉清這個寶貝兒在,首先就能保證陳天不會真的拿白家開刀,唉,想到這裡就後悔,要是我一開始就聽玉清的話,說不定現在白家已經真正為玉雲省最強家族了,全都怪我自作聰明,得罪了陳天,奈何奈何。”
“聽白家主的語氣,好像也後悔的嘛,早知如此,又何必當初呢?”
突然,一個懶洋洋並且略帶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白海宏渾一震,整個聲音,正是陳天!
他“騰”的一下站起來,立即向門口看去。
果然,只見陳天牽著白玉清的手,緩步走進客廳。
雖然剛剛自飲自酌的時候,白海宏還在慶幸白玉清和陳天的婚約關係,但是此刻驟然見到陳天,還是從心底湧起一巨大的恐懼,連臉都蒼白了幾分。
沒辦法,文湖山的陷阱,可是特麼由他和裴楓設計的啊,萬一陳天真的不講面怒起殺人,整個白家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住!
白海宏雙抖,差點站立不穩,突然,眼角餘瞥見白玉清,頓時睜大眼睛,只見白玉清一臉的紅潤慵懶,眼角餘還有掩飾不住的春意,甚至走路的時候,姿勢還有些彆扭,這……這明顯是剛破不久的況,難道,就在剛剛他和奚金等人喝酒扯皮的時候,陳天把他寶貝兒給吃了?
這要是在平時,白海宏心裡肯定不爽,說不定還要發火,養了二十來年的寶貝兒,就這麼被拱了。
但是現在,白海宏卻深深鬆了口氣,甚至還地差點熱淚盈眶,陳天吃了白玉清,那陳天還好意思殺他這位老丈人嗎?
當即,白海宏手,輕輕了下額頭的冷汗,勉強出一笑容,道:“天,你……你來了,快,快請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