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,他不再搭理這對父子,轉而看向陳天和彭文,道:“兩位也是來參加中醫比賽的嗎?”
“是。”陳天點頭。
“請出示下請柬,如果沒問題,那就可以進去了。”
“請柬?沒有。”陳天搖頭。
武文翻翻白眼,道:“既然沒有請柬,那就沒辦法了,請回吧。”
吳哲、紅依菱等人先是一愣,接著鬨堂大笑。
吳哲更是笑的肚子痛,連聲嘲諷道:“剛剛在路上的時候,陳天還跟我打賭,看誰的中醫比試績好,原來整了半天,卻是在裝大尾狼,連請柬都沒有,笑死我了。”
紅依菱咯咯笑道:“可不是嗎,虧我之前還以為陳天的醫水平有兩把刷子呢,唉,真是吹牛吹得震天響,卻原來一肚子草莽。”
姜夢也是連連搖頭,陳天這個人,真是太莽撞了,連請柬都沒有,別說參加中醫比試了,就連武家大門都進不去,可這樣陳天還敢跟吳哲打賭,這不是湊著臉找打嗎,得,現在還沒進武家,就已經被打臉打的啪啪響了,真是愚蠢。
陳天神不變,道:“兩位,我聽說武家邀請醫高超的中醫前來參賽,目的是為了提高武家弟子的競爭力,我雖然沒有請柬,不過我可以保證,我的醫參加中醫大賽綽綽有餘,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?”
“不行不行,空口無憑,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。”武文斬釘截鐵地道:“我們武家舉辦這場中醫比試大賽,有不重要人士都會來參加,他們的安全十分重要,如果沒有請柬,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冒充參加比賽的名聲混進來,伺機搗或者是打探報?”
“有道理。”陳天點點頭,道:“我也認同口空無憑沒辦法取信他人,那不如這樣,如果我能證明自己的醫的確有參加中醫比試的資格,是不是就能進去了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過你要怎麼證明你的醫?”武文撇撇,嗤笑道:“你該不會想背一遍‘湯頭歌’吧,或者是默寫一段《黃帝經》裡的容?我得提前說好,這種死記背的東西可不行,誰知道你是不是提前背了一段容,想要來矇混過關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陳天搖頭輕笑,突然一指站在旁邊的小善,道:“如果我能治好他,應該就能證明我的醫了吧?”
此言一齣,宛若平地起驚雷!
尤其是中年男子和小善,更是驚訝、激不已。
接著,吳哲笑得更加放肆:“陳天,你沒開玩笑吧,他的病可不是白頭,而是嚴重的未老先衰,除非你是神仙下凡,否則怎麼可能治好他?”
陳天輕瞥吳哲一眼,道:“我說過,世人總是擺不了以己度人的病,你的醫治不好,不要以為我陳天也治不好。”
吳哲笑容頓時止住,冷笑兩聲:“那好,我就看看你有什麼本事,連這等怪病都能治得好!”
紅依菱和姜夢連連搖頭,倆再一次見識到陳天的囂張和狂妄,連們這些出名門的中醫世家子弟,都沒辦法治好小善的未老先衰,陳天又怎麼可能治好?
“沒問題,如果你真能治好他的病,就能證明你醫高深,不但能進去武家,而且我還會恭恭敬敬地把你請進去。”武文眼中閃過輕蔑之意。
從第一眼看到小善的時候,他就特地觀察了一番,瞬間就得出結論,小善的未老先衰十分嚴重,以他們的醫本就束手無策,恐怕,也只有武家最為頂尖的幾位大佬,才有辦法治療,至於陳天嘛,能治好才是見鬼了。
“那就一言為定。”陳天輕笑一聲,有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