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往往武無敵攻向陳天的時候,陳天都能及時將他的勁轉化,從而加強“斬人劍”的威勢,所施展出的劍式,反而對武林江和武無敵兩人造一定的威脅。
一時之間,陳天以一敵二,雖落下風,卻是越戰越勇,大部分攻擊都攻向了武無敵,猶如跗骨之蛆追不捨,誓要將武無敵斬在劍下!
周圍眾人看的目眩神馳,張地大氣都不敢一下。
尤其是主席臺上武潤月和武洪傑更是擔憂不已。
“姐,你說爺爺他……他和江老不會出事吧?”武洪傑張地問道,連武九明都死在了陳天的手上,難保武無敵不會重蹈覆轍。
武潤月沉聲說道:“陳天雖然很厲害,但是他已經落下風,江老實力非凡,就算是單打獨鬥,陳天也不是對手,更別說還有爺爺一起聯手。
而且你別忘了,先前陳天還喝下了四杯毒酒,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,陳天也該毒發了,到時候,爺爺和江老輕易就能獲勝。”
武洪傑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,道:“對啊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如果不出意外,陳天必敗無疑!”
突然,他的話剛說完,天空上傳來一陣巨大的螺旋槳聲音,只見一輛直升機由遠至近飛來,最後停浮在廣場的上空,颳起強烈的勁風,帶給下方眾人不小的迫。
武洪傑眼中閃過驚訝之,張大難以置通道:“岑家的直升飛機?他們來霧山湊什麼熱鬧?”
“岑家?”武潤月也是大吃一驚,道:“你說的是那個中月省第一大家族,文蘭市的岑家?”
“不是岑家還能是誰?我之前去過岑家幾次,這輛直升飛機就是他們的。”武洪傑狐疑道:“岑家實力驚人,放眼整個玉雲省,岑家的武道實力都是獨一檔,連咱們霧山都不是岑家的對手。
只是岑家並不是中醫界的人,跟咱們霧山武家平時的來往也比較,他們這時候來霧山幹嗎,難道他們跟陳天有關係?‘岑’和‘陳’發音相似,靠,難不陳天本就是岑家人,故意改姓為‘陳’,來耍咱們武家?”
發現這一點後,武洪傑神震驚無比。
武潤月也嚇了一大跳,擔憂地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怕是隻有岑家這等強大的家族,才能培養出陳天這樣的天縱之才,如果陳天真是岑家的人,只怕這次非但留不下陳天,而且霧山和岑家的關係,也會急劇惡化,這對咱們霧山來說,可不是一個好訊息。”
場中,陳天能敏銳察覺到,從直升飛機裡面傳來兩道迫十足的氣息,每一道氣息僅僅比武林江稍弱一籌,也就是說,直升機,有兩位“傳奇中期”強者!
這一下,陳天心中驚駭非同小可,他經過一連串的惡戰,真元已經消耗頗多,想要戰勝武林江和武無敵,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,如果再來兩個“傳奇中期”的強者一起圍攻,那想都不用想,他絕對會凶多吉!
他指端“斬人劍”揮出一道凌厲的紅劍芒,迫退武林江和武無敵後,立即向後躍去,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半空中的直升飛機上,心中充滿了戒備。
武林江和武無敵也察覺到了直升飛機裡的強者氣息,同樣充滿了驚訝與凝重。
一時之間,三人盡皆停手,仰頭看去。
下一刻,眾目睽睽下,直升飛機的門開啟,兩名男子相繼從50多米的高空中跳了下來,最後穩穩地落在廣場上。
周圍眾人齊齊看去,只見這兩名男子看不出年齡,頭髮黑白相間,眼神滄桑,但是偏偏臉上皮潤細緻,沒一點皺紋,即像七八十歲的老者,又像是二十來歲的青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