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目睽睽下,陳天輕笑一聲,道:“無緣無故的,我誣陷你們做什麼?”
“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我和你無冤無仇,甚至是第一次見面,你竟然會誣陷我們,難不你是人指使,特地來給我找麻煩的?”盧經宇輕蔑而笑,道:“你無憑無據的,憑什麼說我們在酒裡下藥?”
“證據就在那杯酒裡,你要是夠膽量的話,可敢拿去做檢查?”陳天笑著說道,突然看向了徐如雨,道:“一個人,尤其是漂亮的人,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,有時候太過相信別人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與未來考慮,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拿著這杯酒去化驗一下分,到時候是非對錯一目瞭然,你也能更好的認清邊的人,以及瞭解你的境。”
徐如雨猶豫了下,不過神間頗為意,對啊,事關重大,去檢查一下,反正也花費不了多工夫。
安樂天臉頓時一變,如果真去檢查的話,那他做的事不就暴了?
“真是笑話!”盧經宇冷哼了一聲,拍桌子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,你讓我們去化驗分,我們就乖乖地去,這要是傳了出去,我盧在文蘭市豈不是要為笑柄?
再說了,樂天是如雨的男朋友,他剛剛可一直坐在這裡沒離開過,你覺得我們兩個人有可能在樂天的面前下藥?或者你想說,就是樂天下的藥?”
陳天挑眉道:“沒錯,我的確想說,就是男朋友下的藥,不過卻是你們兩個威利的,我剛剛聽得很清楚,這位離開後,你就拿出藥,威脅男朋友,要把送到這個‘靖’的床上。”
“這個笑話很好笑。”靖哈哈大笑道:“我靖是什麼人,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,用得著給人下藥?”
徐如雨扭頭看向了安樂天,心裡多多都有些懷疑,因為靖之前看向的目,的確有些異樣。
安樂天立即笑著道:“這怎麼可能,我對你的還需要懷疑嗎,就算我連命都不要了,我也會守護你一生一世。”
“死相!”徐如雨立即紅了臉,輕啐了一口,只覺得心裡甜滋滋的,已經完全打消了之前的懷疑。
陳天搖頭輕笑一聲,果然,人都喜歡聽甜言語。
安樂天徹底放心下來,接著看向陳天,沉聲道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搗,甚至還汙衊我和盧他們,我和你無冤無仇的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我也不想做什麼。”陳天聳聳肩,喝了口啤酒,道:“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位因為識人不明,被男朋友送到別人的床上,而落得個悲慘下場而已,唉,誰讓我一向憐香惜玉呢?”
他這番話,依然在說安樂天下藥。
徐如雨皺眉,神不悅道:“這位先生,我相信我男朋友的為人,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,我希你能夠向我男朋友道歉,否則的話,小心我們告你誹謗。”
盧經宇和靖放肆地大笑起來。
原先秋雨蘭一直伏在陳天懷中沒有說話,聞言忍不住直起,皺眉道:“真是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,我們為了幫你,才好心好意出聲提醒,你竟然反過來讓我們道歉,反正被設計陷害的人是你,那杯酒你喝不喝。”
盧經宇和靖這才在注意到秋雨蘭,頓時雙眼一亮,好漂亮的人,竟然比徐如雨還要人三分發、豔三分。
徐如雨也注意到了秋雨蘭,驚訝的同時,心裡微微有些嫉妒。
陳天輕輕拍了下秋雨蘭的纖腰,示意不用太過生氣,接著對徐如雨道:“該提醒的我也提醒了,自問已經問心無愧,既然你不相信,那就好自為之吧,雨蘭,我們走。”
“嗯。”秋雨蘭應了一聲,站起跟著陳天向外面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