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華夏有一句話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能讓這位麗的小姐離你的魔爪,就算再危險我也會做的。”
古田聖良出大拇指,向船艙裡面指了下,出挑釁的目:“船艙三層有一間賭場,你可敢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,跟我去裡面賭兩把一絕勝負?如果你輸了,就離開這位麗的小姐。”
旁邊一直沒開口的吉村夕突然拉了下他,出不爽的神:“古田君,我們還有別的事……”
“無妨,不過是贏下一個華夏人而已,耽誤不了多長時間。”古田聖良再度向陳天挑釁而笑:“如何,你敢嗎?”
陳天聳聳肩:“有何不敢?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古田聖良輕蔑而笑,當先一步向船艙走去,吉村夕連忙跟了上去。
原地,只剩下了陳天和武若君兩人。
武若君立即鬆開陳天的肩膀,臉有些沉:“你應該看出來了吧?”
陳天點點頭,看著古田聖良兩人的背影,玩味輕笑道:“兩個實力不錯的忍者,卻要裝作普通人的樣子,偏偏他倆還不像川本明海那樣能徹底藏自己的氣息,看來東瀛人的,真是把我陳天當傻子了。”
“既然他們把你當了傻子,那你是不是要給他們一點瞧瞧,給東瀛一個下馬威?”武若君淡淡地道。
原來武若君剛剛要離開的時候,一瞬間發現古田聖良和吉村夕兩個人上散發著“通幽後期”的氣息,而且還給一種奇怪的覺,就如同當初在凰山上,見到川本明海第一眼時,川本明海帶給的冷氣息一樣。
這種氣息與武道無關,而是一種只有經常殺人,才能有的一殺氣!
再結合東瀛派殺手來遊對付陳天的訊息,所以武若君立即斷定,古田聖良和吉村夕兩個人,絕對是衝著陳天而來的殺手,所以才一反常態,親熱地挽住陳天的胳膊喊“老公”。
當然,以和陳天的實力,也可以直接將古田聖良兩個人給擒下來,但是這樣一來,就會打草驚蛇,畢竟這艘遊裡,可能還有其他的殺手存在。
陳天也是極聰明的人,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,故意裝作沒看穿古田聖良兩人的份,配合著武若君演了這一場戲。
此刻,陳天點點頭,道:“那是當然,如果不給他們一點瞧瞧,豈不是讓東瀛的人小覷了我華夏豪傑?”
武若君嗤笑一聲,鄙夷道:“救你還算豪傑?你心眼那麼多,算計起來比誰都厲害,我看你是小人還差不多。”
“哈。”陳天揚天輕笑一聲,:“走吧,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把戲,探出他們的虛實,順便給這趟東瀛之行找點樂子,你說是吧,媳婦?”
說罷,陳天向自己的胳膊使了個。
武若君翻翻白眼,接著調整好狀態,出甜的笑容,挽住陳天的胳膊,一起向船艙裡走去,像極了熱中的。
古田聖良和吉村夕早就已經等在了船艙的門口。
他倆的確是東瀛派來暗殺陳天的忍者,不過知道陳天實力強大,不打算跟陳天正面拼,所以才偽裝普通人來故意接近陳天,趁機進行刺殺。
剛才他倆見陳天和武若君在原地竊竊私語一直沒過來,還以為被陳天給發現了,紛紛嚇了一大跳,現在見陳天兩人過來後,又立馬鬆了口氣。
“看來你還算有點骨氣,不錯不錯,不過你再有骨氣也沒用,你註定配不上這位麗的小姐。”古田聖良生怕陳天反悔,再度挑釁陳天後,便當先走進了船艙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