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井佑未覺得脖子涼颼颼的,嚇得臉蒼白噤若寒蟬,哪裡想到的,剛逃陳天的魔爪,又落伊賀月的刀下。
他哭無淚!
伊賀月冷哼一聲,道:“不過,看在你們長井家族和伊賀流往年也有的份上,我可以饒你一次。
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既然你賠償給陳天1億華夏幣,那我就要一點,就要5000萬華夏幣意思意思,有問題嗎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長井佑未臉蒼白,囁喏地說不出話來,賠給陳天1億華夏幣,就已經是大出了,要是再賠給伊賀流5000萬華夏幣,他爸能氣得殺了他!
“嗯?你不同意?”伊賀月眉眼一凜,手中武士刀又向長井佑未脖子遞了一公分。
“我同意,我同意……”長井佑未嚇得渾汗倒豎,連忙道:“五千萬華夏幣就五千萬華夏幣,伊賀小姐快把刀拿開吧,我暈刀,再遲一點,我怕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就這點膽量,真是丟東瀛的臉面。”伊賀月收刀回鞘,放了長井佑未一馬。
長井佑未了把額頭的冷汗,大口的氣。
伊賀月一臉嫌棄,轉過背對著長井佑未,突然冰消雪融,悄悄向陳天眨了眨眼,心裡都要笑開花了。
當然知道長井佑未不清楚陳天的份,不然的話,長井佑未也不會傻到請伊賀流來對付陳天。
可是這又如何?反正按照陳天所說,這是一個名正言順敲詐長井佑未,讓伊賀流賺錢的機會,而且長井佑未也是罪有應得,伊賀月何樂而不為?
陳天也悄悄向豎起大拇指,語道:“幹得不錯。”
伊賀月傲地昂起頭,一臉得意。
秦詩琪站在另一邊,看得直搖頭,剛剛伊賀月說的那些話,全都是陳天在咖啡館教給伊賀月的,沒想到伊賀月不但用的活靈活現,而且還殺氣凜然像模像樣,要不是事先知道伊賀月在敲詐長井佑未,還真以為伊賀月氣得要殺長井佑未呢。
伊賀月平復下心,轉過重新面對長井佑未時,已經再度恢復冷若冰霜的樣子,道:“我把卡號告訴你,你現在就去給你父親打電話,5分鐘,如果看不到錢到賬,就算我不殺你,陳天也會殺你。”
陳天想了想,道:“把我那1億華夏幣,也打進伊賀小姐的銀行卡里,會轉給我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長井佑未巍巍站起來,向不遠的河邊走去,背對著陳天和伊賀月,臉一下子沉下來,心裡直罵娘,連1億華夏幣陳天都放心打給伊賀月,還說你們不?狗男!
他走到河邊,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父親長井千明的號碼。
手機剛通,他就哭訴道:“爸,是我,救命啊……”
接著,他便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。
原先長井佑未以為讓父親掏出1億5千萬華夏幣很難,沒想到提起陳天的名字後,手機裡頓時安靜下來,十分的詭異。
長井佑未心裡發虛,試探地道:“爸……你……沒事吧?”
突然,手機裡傳來一陣破口大罵:“好你個小畜生,你竟然敢招惹陳天,你想不想活了?你可知道連川本明海都死在了陳天手上,那可是東瀛武道界赫赫有名的‘暗殺天王’啊!
你小子就有幾個腦袋夠被陳天砍的,就算你不想活了,你也別連累整個長井家族,真是氣死我了,等你回來我再狠狠教訓你!”
聽著耳邊手機裡傳來結束通話電話的“嘟嘟”聲,長井佑未神思恍惚,他印象中那個能跟東瀛首相談笑風生的父親,竟然怕陳天怕到這種程度,陳天有這麼……這麼厲害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