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大廳中,陳天一人一劍,再度威脅東瀛諸多高高在上的權貴。
氣吞山河,睥睨無雙!
周圍眾人臉齊刷刷變得蒼白起來,之前因為甲賀萬葉到來,而放鬆下來的他們,因為陳天所展現出的超強實力,再度張擔憂起來。
甲賀萬葉握刀柄,冷笑兩聲,道:“在我面前威脅他們,陳天,你的囂張超過了我的想象。”
“在你看來是囂張,但是在我看來,卻是在敘述一件事實。”陳天抬手,“斬人劍”豁然指天,狂暴的氣息衝擊下,無數人為之變。
接著,只見陳天眼神睥睨,對甲賀萬葉道:“所以,你確定還要繼續跟我戰鬥嗎,我的劍,與你的刀,鋒起來足以將整艘遊都給拆了。
而且在遊傾覆之前,我很確定,這艘遊上大部分人,都會先被你我的戰鬥所波及從而喪命,或者,你不在乎他們的死活,只想斬殺我好向寺井千佳邀功,那我就只能奉陪到底了。”
甲賀萬葉皺眉,心中一陣為難,“斬人劍”的威力遠遠超過他的想象,他不得不承認,他和陳天戰鬥起來的餘波,足以將宴客大廳中乃至整艘遊上的人全給滅了。
要知道,遊上這些人可是佔據了東瀛一多半的上流社會權貴,如果他們死在這裡,這對東瀛來說,絕對是一件轟整個社會的大事,甚至在國際上,都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可是,好不容易才找到陳天的蹤跡,就這麼眼睜睜放走陳天,他又怎麼甘心?
就在甲賀萬葉糾結的時候,周圍眾人的臉逐漸難看起來,紛紛小心翼翼地看向了甲賀萬葉,該不會真如陳天所說,甲賀萬葉為了斬殺陳天,不惜犧牲他們吧?
察覺到周圍眾人臉越來越難看,甲賀伊人立即道:“陳天,你胡說八道,我爸是東瀛武道榜上的強者,他自然會維護東瀛的利益,絕不容許你在這裡大開殺戒。”
“哈。”陳天揚天輕笑一聲,玩味道:“你這就是睜著眼睛汙衊人了,我來這裡至也有半個多小時了,我如果想殺他們的話,你覺得他們還能活到現在?
眾所周知,我陳天一向與人為善,所以才來這裡忠告他們,不要與我為敵,這是何等高尚的國際神?
反觀甲賀先生,明知道這裡地形狹小,與我的戰鬥波及範圍也很廣,卻不顧他們的死活,依然堅持要在這裡跟我手。
嘖嘖,是誰想要大開殺戒,又是誰想汙衊於我,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?”
此言一齣,武若君差點把裡的酒給噴出來,就你陳天還“與人為善”、“國際神”?我信了你個鬼!
吉村夕也是神怪異,一人一劍威脅整個大廳中的權貴,這種行為,也能算得上是“與人為善”?
然而,周圍眾人看向甲賀萬葉的目卻是越發古怪,心中也越發的害怕,對於他們來說,陳天是翻江倒海的過江龍,而甲賀萬葉這隻下山虎如果不顧他們死活的話,那他們今晚,能離開遊的可能極小。
察覺到周圍眾人態度的轉變,甲賀萬葉縱然滿腔的憤怒與不甘心,可他只能暗歎一聲,刀一閃,收刀回鞘,道:“陳天,你我這一戰暫且按下,以後有機會再一決生死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甲賀飛鳥心下著急,要是現在放走陳天,以後再想找到陳天的蹤跡,就沒現在這麼簡單了。
甲賀萬葉揮揮手,阻止了甲賀飛鳥繼續說下去。
他終究不是陳天,陳天能威脅這群權貴,甚至是殺了這群權貴,就算到時候東瀛出軍政商三界力量一起報復陳天,大不了陳天拍拍屁回華夏。
可他甲賀萬葉不行,他畢竟生於斯長於斯,以後還有諸多需要這群權貴幫忙的地方,如果這群權貴因他而死,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,甚至,說不定甲賀流今後難以在東瀛立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