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裡知道,柳瀟月之所以站出來,主要有兩個原因,一來不想看到陳天因為這點小事徹底得罪段敬源,從而招致段家的報復,二來,也著實想跟陳天比試一局,好好殺殺陳天的銳氣!
此刻,柳瀟月昂起潔白完的下,向陳天挑釁道:“怎麼樣,你敢應戰嗎?”
“原來你是想為他出頭。”陳天轉而看向了段敬源,角翹起玩味的笑意,道:“你呢,一個堂堂大老爺們,願意躲在人的後,讓人為自己出頭嗎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殺人誅心!
要是段敬源同意,那他無疑承認自己要靠人來“保護”,那他以後就弱了柳瀟月一頭,還怎麼追求柳瀟月?
“媽的,原本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,被這小子一強調,自己就變了小白臉一樣,靠!”
段敬源臉一變,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柳瀟月一皺眉,心裡越發不喜,聲音中帶著一氣憤,道:“你是看不起人?”
“非也,我認識很多人,們大多是各行各業的英,我由衷地到佩服,又怎麼可能看不起人?”陳天玩味地道:“不過我看段敬源為難的樣子,好像承認要靠你出頭,是一件很恥辱的事,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看不起吧?”
果然,柳瀟月眼見段敬源猶猶豫豫的模樣,頓時柳眉倒豎,氣憤之意溢於言表。
段敬源臉再度一變,知道再猶豫下去,非得把柳瀟月給得罪死。
他當即站起來給柳瀟月騰地方,義正辭嚴道:“誰說我看不起人的,瀟月,這小子就給你對付了,讓他知道咱們圍棋社不是好惹的。”
柳瀟月臉一緩,坐在了陳天的對面,一邊收攏著棋子,一邊道:“我們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慢著。”
“怎麼?”柳瀟月抬頭看向陳天,漆黑的雙眸中閃過一輕蔑,道:“你怕了?”
陳天笑道:“咱們這一局棋,好像比得不太公平,如果我輸了,那我跟段敬源的賭約一筆勾銷,可如果你輸了呢?”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麼樣?”柳瀟月一愣,以往的時候,別人不得跟一起下棋,可偏偏眼前這個狂妄的傢伙,跟下棋還要提條件?暈!
“除了段敬源奔之外,你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,不然的話,我為什麼要跟你下棋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陳天繼續道:“而且,不是我想怎麼樣,而是你想怎麼樣才對,總得有對等的賭注,你說,你打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?”
柳瀟月一陣猶豫。
段敬源臉一變,怒道:“你得寸進尺……”
“手下敗將何足言勇,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。”陳天都不等他把話說完,就已經豪不客氣的打斷,而且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強勢而霸道!
段敬源都要氣瘋了,他堂堂燕京段家的大,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無視過?媽的,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