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沈澤言帶人走進了糕點店,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。
店老闆剛想走過去招呼客人,突然抬眼看清楚來人,腳步一頓,出震驚的神,丫的,這不是沈家的家主嗎,這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難不有人得罪了沈家,這位沈家人帶人來打擊報復了?
店老闆越想越有可能,待在原地不敢過去黴頭,等著看到底誰是那個得罪沈家的倒黴蛋。
沈鑫站在店裡面環視一圈,突然眼睛一亮,手指向陳天那一桌,道:“爸,那小子就是陳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這個陳添的小子,哪裡來的膽子敢跟我們沈家作對,走!”
沈澤言冷笑兩聲,大手一揮,帶人向著陳天的方向走去,由於角度的原因,元禮妃背對著他們,所以他們都看不到元禮妃的正臉。
店老闆向陳天投去默哀的神,這小子得罪誰不好,竟然敢得罪沈家這等龐然大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卻說沈澤言帶人走到陳天的旁邊後,居高臨下地道:“你就是陳添?”
話語簡短,卻盡顯傲慢,引起了周圍客人的注意力,知道肯定是京圈的大人來踩人了,紛紛向陳天投去默哀的神。
“不錯,你是沈家家主吧?帶著這麼多人來,不會是為了跟我朋友吧?”陳天輕瞥了他們一眼,神越發玩味,除了沈澤言和沈鑫這兩個普通人外,還跟著十個“通幽期”的武者,單單這樣的陣容就想來對付自己,這京圈裡的上流家族,也忒瞧不起人了。
“跟你朋友?”沈澤言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輕蔑地笑了起來:“就憑你也配?我問你,之前你可曾見過一位名曹子塵的中年人?”
元禮妃輕蹙秀眉,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你沈家在京圈不過是二流家族罷了,哪裡來的資格看不起陳天?
陳天恍然大悟,知道沈家還不清楚是自己殺了曹子塵,不,更準確地說,是不認為自己能殺得了曹子塵,不然的話,他們也不會只帶十個“通幽期”的武者就來找自己麻煩了。
想到這裡,陳天淡淡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關你們屁事?”
此言一齣,沈家等人差點炸,靠,你區區長臨省來的鄉佬,竟然敢在沈家家主面前大放厥詞,真是活膩味了!
沈澤言神一沉,剛想開口說話,突然一愣,睜大雙眼向元禮妃看去。
以他所站立的角度,只能看到元禮妃的一點點側臉,雖然很驚豔,但卻給他一種悉的覺,而且越看這種覺越強烈。
突然,元禮妃扭臉,顯示出了國天香的容,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。
元禮妃?
竟然真的是元禮妃?
沈澤言渾一震,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元禮妃背靠古家,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,可是……可是陳添不是從長臨省來的人嗎,怎麼會跟元禮妃這個人認識?陳添到底是什麼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