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過“水韻丹”的,自然知道“水韻丹”的神奇功效,堪稱是價值連城,尤其是對人來說更是無價之寶!
原本以為陳天已經沒有“水韻丹”了,誰能想到陳天手中竟然還有“三枚”,這簡直是意外之喜!
“陳天太賊了,之前還騙我說只剩最後一枚,幸好本宗主拿到了陳天,得知了這個重要訊息,不行,我必須把這三枚‘水韻丹’全部拿到手!”
厲宗主心一下子火熱起來!
“的確有三枚,不過……”陳天神越發為難,道:“這三枚‘水韻丹’,我原本打算留給我的紅知己,你也知道,以我資質今生肯定能達到‘先天境界’,維持不老容,可我的紅知己就不一定了。”
他說還有三枚,沒說只剩下三枚,這一點小小的文字遊戲,如果不仔細聽的話,本就聽不出來。
“沒有什麼但是。”厲宗主生怕陳天真的把“水韻丹”留給他的那些人們,立即開口道:“據我所知,你邊的紅知己至也在兩位數,那你要把這3枚‘水韻丹’給誰?你又如何確保其的人不會吃醋,進而心生怨恨?
不患寡而患不均,本來就是人的本,而對人來說尤其如此,與其留下3枚‘水韻丹’埋下後宮失火的種子,不如把這3枚‘水韻丹’當籌碼,來換琉璃的重要報,如何?”
陳天微微皺眉,似乎認真地考慮起來。
實際上,他手中還有至90顆“水韻丹”,在厲宗主眼中價值連城的“水韻丹”,對他來說跟大白菜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,拿出三顆“水韻丹”來當籌碼,完全是九牛一。
而陳天之所以出“為難”的神,不過是談判的技巧,讓厲宗主誤以為三顆“水韻丹”就是他的極限。
果然,厲宗主地盯著陳天,看上去比陳天都要張。
片刻後,陳天似乎考慮好了,出兩手指,道:“兩枚‘水韻丹’當做籌碼,我得留下一顆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不行,3枚‘水韻丹’,換取三個問題,一個都不行,如果不同意的話,你就離開吧。”厲宗主寸步不讓,彷彿吃定了陳天。
陳天微微皺眉,突然嘆了一聲,“勉為其難”地道:“好吧,為了琉璃,三枚就三枚,不過我希你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“!”厲宗主大喜過,一雙漆黑麗的雙眸打量著陳天:“‘水韻丹’呢?”
“別急。”陳天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瓷瓶,開啟後倒出三枚水藍丹藥,在陳天手心“滴溜溜”轉。
頓時,厲宗主只覺如沐春風,渾疲乏一搜而空。
正是“水韻丹”!
厲宗主眼中閃過一火熱,不過很快就掩飾住了,出纖纖玉指,拿起一顆水韻丹,笑道:“琉璃去了華夏聖地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卻讓陳天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忍不住驚訝道:“華夏聖地?”
“不錯,我們五蘊宗跟華夏聖地有些淵源,久遠之前,我曾去過一次華夏聖地,讓我記憶猶新,所以我能斷定,黑漩渦中所散發出的氣息,絕對屬於‘華夏聖地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