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冥府總壇千米之外的一座高山上,宋玄著一襲白儒袍,在半山腰的樹林裡負手而立,呼嘯的山風吹得他衫嘩嘩作響。
“宗主。”馮魁站在一旁,恭敬地道:“我之所以挑選這地方,是因為這裡在古代是一葬崗,煞之氣非常濃郁,而且我還特地佈下了‘聚陣’,將周圍的煞之氣全部匯聚到這裡。
以宗主吸引地氣增強自的奇特本事,用這麼多的煞之氣加持,除非是‘半步先天’或者真正的‘先天’強者親至,否則的話,沒有任何人是宗主的對手。
另外,這裡距離總壇只有1000米左右,就算夏爾瑪心懷不軌把陳天給帶過來,先不說陳天能不能打得過有煞之氣加持的宗主,就算他能打得過,以宗主的實力,也能輕易逃到總壇。
到那時候,憑藉著總壇部各種各樣的機關陷阱,就算陳天再厲害,也休想闖進去。”
馮魁說完後,心裡一陣疑,實際上,他選擇地點之前,特地請示過陳天,而他之所以選擇這裡的半山腰,也完全聽從了陳天的意見,甚至連佈下“聚陣”陳天都沒有反對。
“無論是濃郁的煞之氣,還是距離總壇的超近距離,無論從哪裡看,宋玄都佔盡了絕對的便宜,陳天到底在想什麼?”
馮魁搖搖頭,難以理解陳天的邏輯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宋玄滿意的點點頭,笑著道:“我已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,就算陳天真的來了,他也休想佔得了便宜。”
馮魁在旁邊連連賠笑稱是。
忽然,只見山腳下的樹林裡出現一道絕的倩影,材窈窕、赤著雙足,向宋玄所在的方向而來,速度極快。
正是天竺教聖夏爾瑪。
“宗主,人來了。”馮魁表面恭敬,心裡卻越發疑,為什麼看不到陳天的影,難道陳天沒有過來。
宋玄點點頭,神也放鬆了下來,夏爾瑪一個人過來,看來是真的要商量殺死陳天的事,太好了。
很快,夏爾瑪便來到了山腰,近距離觀看下,越發的麗人。
馮魁掩藏在墨鏡後面的雙眼閃過驚豔之,但立即想起夏爾瑪是陳天的人,心裡一,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。
只聽夏爾瑪淡淡地道:“宋先生,別來無恙了。”
宋玄和善地笑道:“好說,聖送來的信我看了,說實話我很驚訝,華夏聖地當真有人去了五蘊宗,並與陳天發了衝突?”
“當然是真的,這件事鬧得很大,估計用不了多久,就會傳遍整個華夏。”
“那陳天真的重傷?”宋玄心裡一陣興:“他現在傷勢如何,又在何?”
“陳天的現狀啊?”夏爾瑪手捋了下鬢邊的秀髮,意味深長地道:“你不如親自問他比較好。”
“親自問他?”宋玄皺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夏爾瑪角翹起一抹笑意,猶如百花初綻麗人,但是說出去的話,卻令宋玄為之震驚:“因為陳天已經在這裡了,你還是親自問他的好。”
“陳天也來了?”宋玄雙眼猛地睜大,心裡陡然升起一寒意!
突然,他後傳來一個玩味的聲音:“今天是你在間的最後一天,作為老朋友,我當然得親自送你最後一程。”
聲音悉,正是陳天的聲音!
猶如條件反一般,宋玄猛地轉過,只見陳天雙手兜從一株大樹後面走了出來,上穿著休閒運裝,如果是不知的人看到了,怕是會以為陳天只是來爬山遊玩的大學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