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悠雅輕蔑地笑了一聲:“他能這麼桀驁不馴,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真切會到命的危險。
等明家真正派出高手來對付他,他就會見識到明家的可怕之,就會低下高傲的頭顱,主來尋求我們的幫助。”
齊志遠一尋思,豎起大拇指,讚道:“不愧是小姐,果然聰明絕頂,這麼說來,咱們只要等著陳天上門就行。”
“到時候,我非得讓陳天好好求我不可。”袁悠雅出得意的笑容。
卻說陳天離開“天元拍賣行”後,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果然發現有一些武道強者,時不時向他投去不懷好意的眼神。
這些人發現陳天注意到他們後,又電般的將頭扭了過去,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陳天角含著笑意,表面卻不聲,這些人最強的也不過才“先天中期”而已,這樣的實力,就算人再多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當然,陳天很清楚,暗可能還藏著“凝神期”甚至是“凝神期”之上的強者,所以他並沒有掉以輕心。
回到客棧後,陳天將自己關進了房間中,釋放出了神力,以客棧為中心,將方圓三百米全部籠罩住,一旦有“凝神期”的強者靠近,也能第一時間發覺。
一連到晚上半夜,幾個不識趣的武者,想要溜進客棧裡盜龍淵劍,結果全被陳天打斷雙扔了出去,來了有個殺儆猴,把客棧外面那些蠢蠢的武者嚇了一大跳,不敢再輕易有所作。
第二日上午,符家派出管家去了客棧,恭敬的通知陳天,俞雪真師徒打算今天返回“滿月宗”,邀請陳天去符家一趟。
“竟然這麼快!”
陳天神大喜,想起到了“滿月宗”就能見到琉璃,心頭一陣火熱,便迫不及待的跟著管家前往了符家。
來到符家的大廳後,陳天只見除了符家父、俞雪真師徒之外,還有一老一兩名男子。
那名老者材高瘦,鬚髮皆白,穿一襲青袍,要不是他鼻子翹得老高,一臉的傲氣,怕是不管誰見了都會認為他是一位慈悲為懷的世外高人。
而那名青年,材拔、長相英俊,穿一襲名貴華服,手持一柄白摺扇,一副翩翩佳公子的瀟灑姿態。
陳天一眼就看了出來,那名老者的實力平平,只有“先天后期”境界,但是一臉的傲意,彷彿地位是這裡最高的。
而旁邊的符元飛和俞雪真竟也不以為意,相反對待這位老者的態度很恭敬,跟著老者有說有笑。
至於旁邊的青年,實力只有“傳奇後期”,但同樣神倨傲。
此刻,見到陳天到來,符飛菲和鍾雨心頓時一喜,立即迎了過去。
就連俞雪真和符元飛都站了起來,向陳天點頭含笑。
老者與青年立即出驚奇的神,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,能讓符元飛和俞雪真都起相迎?
尤其是那名青年,眼見符飛菲和鍾雨心兩位絕同時笑靨如花的迎向陳天,顯然關係切。
他心裡嫉妒的同時,暗暗猜測著陳天的份。
“天,你終於來了。”鍾雨心抿笑道。
符飛菲也在一旁出甜的笑意,也不知道為何,竟然越看陳天越帥,莫名有種親近之意。
“聽說你們今天要回‘滿月宗’,我就第一時間過來了。”陳天說罷,向著符元飛和俞雪真點頭示意,便算是打過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