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榮大師輕蔑一笑,道:“鴻遠,我們準備煉丹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計鴻遠應了一聲,從涼亭中取過一份藥草,走到了庭院裡空曠的位置。
符元飛早就吩咐下人在那裡擺放了數張桌子,上面放著煉製所需要的種種道。
謝榮大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吩咐道:“鴻遠,將這些藥材的提取出來。”
計鴻遠應了一聲,拿出一個陶瓷皿放在桌上,接著將桌上的藥草拿在手中,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神功,只見手上閃爍著青,一滴一滴的青藥滴落在下方的陶瓷皿中。
符元飛等人連連點頭,心中讚賞不已。
陳天卻是不聲,這點雕蟲小技,還不了他的法眼。
沒過多久,藥已經全被提取完畢,據不同的藥草,分裝在不同的皿中。
計鴻遠恭敬地道:“師父,已經好了。”
謝榮大師“嗯”了一聲,站起來,昂首地走過去,拿出一尊四四方方的小鼎,看上去樣式古樸,然有一玄奧的氣息。
符元飛眼睛一亮,忍不住道:“謝榮大師,這莫非就是鼎鼎有名的‘永珍鼎’?”
“不愧是符家主,果然有眼。”謝榮大師給了符元飛一個讚賞的神,得意地道:“有了這尊‘永珍鼎’,能提高一左右的功率。”
說罷,只見謝榮大師手微指,手中小鼎已經飛到半空,下方憑空燃燒起火焰,縱著各種藥進鼎中煉製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一藥香從鼎中傳出。
眾人屏息凝神,俞雪真和鍾雨心更是大氣都不敢一下,生怕打擾了謝榮大師煉丹。
計鴻遠向陳天投去一個得意的神,彷彿是在說,想跟我師父比,你還差得遠了。
陳天暗中搖頭,他不用繼續看下去就能知道,謝榮大師這次必然失敗!
畢竟煉製四品丹藥的要求很嚴格,計鴻遠雖然提取出了藥,但沒辦法將藥草中的華全部提取出來,換句話說,提取的藥含量本不足以功煉製“赤焰金蠶丹”。
二來,謝榮大師的煉丹水平著實一般,控的火候出現了好幾次偏差,所謂“大抵全靠修持力,毫髮差殊不結丹”,出現偏差的火候,又如何能煉製功?
一念及此,陳天邁步向涼亭走去。
符飛菲先是一驚,接著腦中靈一閃,驚訝道:“你現在打算煉丹?”
“我原以為聖地的煉丹水平有多麼了不起,今日一見,著實令人失,再繼續看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費時間。”
陳天說話的同時,已經走到了涼亭中。
眾人紛紛驚訝,聽陳天話中含義,難道謝榮大師這次煉丹會失敗?
“你憑什麼認為我師父會失敗?”計鴻遠向陳天怒目而視!
要不是謝榮大師要專心縱煉丹的火候沒辦法說話的話,他也得懟陳天幾句不可。
“如此淺薄的煉丹,又豈有功的道理?”陳天一聲輕笑,心念一,“天皇鼎”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。
頓時,一比“永珍鼎”還要玄奧的氣息充斥四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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