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溫雅庭淡淡地道:“來者是客,哪裡有‘賞花大會’還沒開始,就先把客人趕出去的道理?”
程文濱神愕然,繼而馬上反應過來,附和道:“溫小姐說的對。”
溫雅庭又繼續道:“既然陳非是第一次來春風水榭,那溫家作為這一屆‘賞花大會’的召集人,理應盡好地主之誼,陳非,你跟我來,我帶你去遊覽一番春風水榭的景,帶你開開眼界。”
此言一齣,包括潘丹和程文濱在,所有人震驚不已,差點石化在原地,溫雅庭竟然……同意了陳天的邀請?
“那就有勞溫小姐了。”陳天角笑意更濃,叮囑潘丹留在這裡後,站起來走到溫雅庭跟前。
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檔口,溫雅庭惡狠狠地瞪了陳天一眼,接著轉過去,俏臉上的神已經恢復了正常,一邊向前走,一邊淡淡地說道:“你跟我來。”
陳天角含笑,跟在了溫雅庭的邊,頓時,一幽幽香氣傳到陳天的鼻端,很好聞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溫雅庭的侍和程文濱等人下意識就要跟上去。
“你們留在這裡,我一個人帶陳非就行。”溫雅庭哼了一聲,嫌棄這些人不長眼,這麼多人跟著,萬一陳非出破綻讓其他人看出來怎麼辦?
程文濱等人只好駐足停留在原地,看著陳天得意的樣子,一個個恨得牙。
等到溫雅庭和陳天離開庭院後,眾人才“譁”的一聲一片譁然,不人湊在一起議論紛紛。
“今天是不是太打西邊出來了?溫小姐不但主敬酒,還主帶異遊覽春風水榭,這……這還是我印象裡那個高高在上不假辭的溫雅庭小姐嗎?”
“可不是嗎,別說是程文濱大了,就連渭水城中第一大家族的邊家大爺邊元白,都從未跟溫小姐如此親接過。
要知道,邊元白大爺已經追求了溫小姐足足三年,結果到頭來,竟然被一個剛剛才見面的陳非領先了,邊爺要是知道這件事,非得氣的殺人不可。”
“如果陳非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強者也就罷了,偏偏陳非名不見經傳,一點武道都不懂,沒天理,真是沒天理了。”
“或許……”莊修傑撓撓頭,猜測道:“或許溫雅庭小姐和陳非早就認識了?”
眾人紛紛搖頭,剛剛溫雅庭和陳非都說過“初次見面”,怎麼可能早就相識?
潘丹坐在酒桌旁,聽著眾人的議論聲,不由得撇撇,心裡一陣不屑。
不認識眾人口中的邊元白大爺,但是保證,不管那個邊元白有多厲害,也絕不是陳天的對手……不,甚至不能夠和陳天相提並論。
突然,程文濱眼珠一轉,帶著莊修傑重新走到了潘丹的前,一邊倒酒,一邊試探地問道:“馮姑娘,我看溫小姐和陳非之間的關係好似不一般,莫非他們早就相識?”
“沒聽陳非說過,應該是第一次見面。”潘丹搖搖頭。
這次沒說謊,據所知,陳天出於華夏世俗界,剛來聖地沒多久,按理來說,不可能和溫雅庭相識。
“陳非和溫小姐初次見面,就能得到溫小姐的青睞,如此豔福,著實令人羨慕,不過陳非有一點卻是令人不齒。”
程文濱一邊給潘丹倒酒,遞到潘丹前,一邊挑撥潘丹和陳天的關係:“就是陳非當著馮姑娘的面去向溫雅庭小姐獻,明顯沒將馮姑娘放在眼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