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庭咬著微微泛白的紅,心裡一陣悔恨,要是沒有邀請陳非來秘境,或者剛剛阻止陳非進去的態度再激烈一些,陳非說不定就會死了……
潘丹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,看著秘境口濃郁的煞之氣,心裡面五味雜陳。
按理說陳天死,的大仇已經得報,應該高興才對。
可陳天真死在眼前的時候,潘丹的心裡反而空落落的。
另一邊,邊元白搖頭輕蔑而笑,傳聞中陳天連“元歸期”的曹鴻波都能斬殺,他還道陳天有什麼三頭六臂呢,結果見面不如聞名,也不過如此。
“咳咳……”
邊元白輕咳兩聲,用略微低沉的聲音道:“陳兄執意以犯險,試驗秘境煞之氣的威力,如此大無畏的神,令邊某心生敬佩。
如今陳兄不幸葬於蛇口,還請馮丹姑娘節哀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突然,秘境口的煞之氣一陣劇烈的波,只見一道人影從濃郁的煞之氣中縱而出,落在了蛇口之外。
正是陳天!
邊元白猛然睜大雙眼,心中充滿了震撼,陳天竟然……沒死?
潘丹重重的鬆了口氣,心中升起了一喜悅之意,突然一愣,陳天沒死,自己應該很失才對,為什麼反而會高興起來?
“好小子,你倒是有幾分本事,剛剛我還以為你死了呢。”溫雅庭又驚又喜,快步走到陳天邊,手在陳天上拍了幾下,像個好奇寶寶一樣,嘖嘖稱奇道:“那麼霸道的煞之氣,你竟然能全而退,你快說說,是怎麼做到的?”
何倉與深坑邊緣的幾位強者也都睜大雙眼看著陳天,心中充滿了震驚。
昨晚的時候,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李相吉被煞之氣瞬間腐蝕了一堆骨,為什麼這個陳非的年,卻能夠從煞之氣裡面全而退?
眾目睽睽下,陳天隨口說道:“這煞之氣的確霸氣,幸好有你們的警告,我才提前做好了防備,不然的話,我只怕已經死在裡面了。”
陳天並沒有說假話,實際上,秘境中的煞之氣來的又猛又烈,以至於強如陳天都躲不開。
幸好他提前拿出了龍淵劍,在關鍵時刻利用龍淵劍強悍的劍意形一道無形的屏障,隔絕了煞之氣的侵蝕。
可秘境中的煞之氣濃郁到了極致,比之陳天在世俗界燕京所遭遇的煞之氣強了不止百倍。
饒是龍淵劍的劍意強橫無匹,但陳天本的實力卻是不足,遠遠不足以發揮出龍淵劍全部的實力,以至於有一縷煞之氣穿龍淵劍的防護,徑直向陳天攻去。
幸好穿而來的煞之氣比較,陳天一邊用“無極拳”將這煞之氣吸納,一邊縱躍出煞之氣的範圍,並且第一時間將龍淵劍給收了起來,所以溫雅庭等人都沒有看到龍淵劍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溫雅庭鬆了口氣:“這麼說來,昨晚李相吉是因為沒有提前準備,才會被煞之氣腐蝕掉的,由此可見,這秘境口的煞之氣,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。”
陳天翻翻白眼,他可是有龍淵劍護,再加上負“無極拳”才能夠全而退,要是換別人,怕是早就被腐蝕殆盡了。
何倉微微皺眉,疑的打量著陳天,總覺得陳天有些不對勁。
他正準備說話問出心中的疑,突然,陳天微微皺眉,似乎發現了什麼,影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