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上去好像陳天有一點小心眼,但是澹臺雨辰心裡卻很開心,角翹起了一笑意,陳天能為了吃醋,說明陳天真的在乎,高興都還來不及呢。
琉璃表有一些複雜,雖說司空友挑釁陳天在先,而且還對陳天下了殺手,陳天反過來殺死司空友也有可原,但終究……陳天還是為了一時意氣而殺人。
這對於潛修佛法的琉璃來說,心多還是有些不舒服,看來得找一個機會,好好跟陳天聊一聊了。
此刻,陳天挑眉看向了譚明知,似乎在說,如果不服氣的話,你大可以站出來,我們比劃比劃。
譚明知心裡又是一陣惱火,前不久他和陳天戰過一場,敗的輕鬆徹底,如果再戰一場,他同樣不是陳天的對手,而且大庭廣眾下敗給陳天的話,也只會丟人現眼。
他又不傻,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跟陳天手?
當即,譚明知哼了一聲,只能強行視而不見。
陳天一聲輕笑,環視眾人一圈,凜然道:“現在還有誰看我不爽打算教訓我的,大可以站出來,甚至你們還可以一擁而上,我陳天都接下了。
只不過後果嘛,可就不是你們所能承的了。”
眾人神大變,有了司空友的前車之鑑,現在就算借給他們十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向陳天挑釁啊!
一時之間,全場寂靜,無一人敢應答。
滿月宗等人心中震撼,陳天僅僅只有一個人,就將這麼多強者給震懾住了,此舉著實令人震撼,如果不是們親眼所見的話,絕對不會相信!
“原先在大廳裡向我囂的人,我清楚的記得可不止司空友七人,本來我以為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跟我手,沒想到最後也僅僅只有那七個人而已。”陳天搖頭喟然而嘆,似乎在嘆在場這麼多強者中,連一個真正有膽識的人都沒有。
在場諸人神微變,臉上火辣辣的,心中又是尷尬又是憤怒,但是無一例外,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跟陳天手。
接著,眾人紛紛看向了正等在場的寥寥幾位“問玄”強者,希這幾位“問玄”強者能夠站出來教訓陳天,為他們挽回面。
然而,正卻是眼神微閉,彷彿周圍所發生的一切,跟他都沒有一一毫的關係。
另外其他門派的幾位“問玄”強者也是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,一點都沒有跟陳天手的意思。
開玩笑,他們又不傻,傳聞中陳天連“問玄強者”都能斬殺,他們如果跟陳天手的話,贏了也沒什麼好彩的,可萬一輸了,那就有命危險,不如一開始就不下場,只要不下場,就不會敗,更不會死。
周圍眾人頓時一陣洩氣,沒有了“問玄強者”出面,本沒人能制住陳天。
陳天角翹起一笑意,正要轉向琉璃的方向走去。
突然,一道倩影從遠急匆匆跑了過來,正是去而復返的鐘雨心。
“天……宗主……呀,發生什麼事了?”鍾雨心剛跑過來,一眼就看到泊中的司空友,不由嚇了一大跳。
“他為了討好別人自尋死路,說來也是可惜。”陳天嘆了一聲,說道:“一點小小的曲,不用太在意,你宗主怎麼了?”
鍾雨心想起宗主的吩咐,也顧不得陳天等人為什麼會從大廳出來,司空友又為什麼會死在這裡,連忙說道:“天,宗主請你和琉璃姐姐前去書房一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