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古怪,一定有古怪!
尤其這個地方詭異莫測,所到的一切事都超過了陳天的常識認知,現在突然見到琉璃和逄雲仙子,而且開口就說澹臺雨辰被“巫飛塵”殺死,難保不是幻境在迷自己,而且陳天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澹臺雨辰真的被“巫飛塵”所殺!
一念及此,陳天心中悲痛頓消,眼神恢復了清明,緩緩將懷中的琉璃推開,道:“我當然要為雨辰報仇,不過前提是雨辰真的死在了‘巫飛塵’的手裡。”
“天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琉璃驚訝地問道。
逄雲仙子也驚訝地看著陳天,突然看到陳天看向了自己。
“這裡是滿月宗地,正常況來說,逄雲宗主不應該允許琉璃和雨辰下來才對。”陳天眼神微微閃爍,向著逄雲仙子投去審視的目。
“這……這是因為……”逄雲仙子勉強笑了笑:“琉璃和雨辰不是外人,讓倆來地,本沒有影響……”
琉璃連連點頭。
“你說琉璃不是外人還有可原,可雨辰來到滿月宗不過才數天而已,而且還是澹臺家族的千金小姐,份很敏,逄雲宗主不可能會冒著地秘洩出去的風險讓雨辰進來。”陳天語氣平淡,但是眼神卻逐漸凌厲,問道:“我說的對嗎?”
逄雲仙子臉微變,眼神有幾分慌:“現在況急……”
“況急?”陳天角翹起嘲諷的笑意,突然出手,迅捷無倫地掐住了逄雲仙子的脖子,冷笑道:“這裡可是滿月宗地,環顧整個聖地,都沒有比你更悉這裡的人,而且我只是追一個重傷的巫飛塵而已,哪裡算的上況急?
再說,就算真的‘況危急’,琉璃和雨辰實力低下,就算跟了下來又哪裡能派得上用場?更別說‘巫飛塵’正在被我追殺,已經自難保,哪裡還有多餘的心力去殺雨辰?現在你用一個‘況急’就想糊弄我,真當我陳天是傻子不?”
琉璃被嚇了一大跳,連忙說道:“天你做什麼,快放開宗主!”
逄雲仙子脖子被掐住,呼吸困難,臉漲紅,就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: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陳天看了眼琉璃,一瞬間四起,但很快就變得冰冷:“你們兩個,不過是來欺騙我的幻境罷了,本不是琉璃和逄雲宗主,雨辰也本沒有死,你們變我邊的人來欺騙我,還造雨辰的死訊來影響我的心智,把我當傻瓜,你們該死!”
說到這裡,陳天著逄雲仙子脖子的手又了。
逄雲仙子臉越發漲紅,額頭青筋直冒。
奇怪的是,以逄雲宗主“問玄”境界的實力,如果有心反抗的話,理應很輕鬆的才對,但並沒有反抗。
突然,只聽“喀嚓”一聲,雪白的脖子已經被陳天斷,沒有了氣息。
接著,陳天手一鬆,逄雲仙子地跌倒在地上一不,顯然是死了。
琉璃一聲驚呼,連忙撲到逄雲宗主邊,震驚地道:“你……你殺了逄雲宗主?”
“你變我心的人出現在我的面前,更令我到憤怒,就算你外表是琉璃的樣子,依然令我到噁心。”陳天冷冰冰地說罷,突然揮手中龍淵劍,一劍劃破了琉璃雪白的脖子。
鮮飛濺而出,琉璃地倒在了泊之中,香消玉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