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搖搖頭,也不知道是在嘲諷呂朝的不自量力,還是在惋惜靈兒師姐的突然到來。
“三師兄,陳非,你們在這裡做什麼,咦,這裡竟然有打鬥的痕跡,發生什麼事了?”靈兒師姐踩著小蠻靴快步走了過來,驚訝地發現周圍有打鬥火燒過的痕跡,神充滿了驚訝。
盧修誠的恰巧被竹葉蓋上,加上夜深暗沉,所以靈兒師姐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盧修誠的。
擔心陳天說會對自己不利,呂朝顧不上沸騰的氣,搶先開口道:“我聽說陳非師弟在這裡練功,心裡佩他練功刻苦,便想來竹林看看,誰知到盧修誠潛進竹林中意圖對陳非師弟不軌,想要殺了陳非師弟。”
“盧修誠竟然潛進了玉樞派?”靈兒師姐頓時一驚,連忙來到陳天邊在他上拍了幾下檢查:“師弟,你沒事吧?”
陳非可是的半個徒弟,而且看起來悟還算可以,以後將陳非培養高手,不但能增加玉樞派的實力,而且也有面子,所以絕對不容有失。
陳天搖頭笑道:“靈兒師姐放心,我沒事,區區一個盧修誠還傷不到我。”
靈兒師姐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。
呂朝看著靈兒對陳天關心的樣子就一陣嫉妒,再聽到陳天裝的話語,心裡更加不爽:“陳非師弟當然沒事,幸好為兄我發現的及時,在陳非師弟被殺死之前先殺了盧修誠,才險之又險的救下陳非師弟。”
說罷,他右手輕揮,一氣勁揮灑而出,地面竹葉紛飛,出了盧修誠的。
“果然是盧修誠!”靈兒師姐越發震驚,看向呂朝的眼都不一樣了,難以置信地道:“盧修誠可是烈宗年輕一輩中有名的強者,在上次宗門大比的時候,可是取得了不俗的戰績,三師兄,你竟然把他殺了?”
“盧修誠雖然厲害,但咱們玉樞派也不是好惹的,被我輕輕鬆鬆一掌給擊殺了。”呂朝看著靈兒越發震驚的眼神,心裡得意,臉上紅滿面,雖然盧修誠沒殺了陳非,但如果盧修誠的死能換取靈兒師妹對自己的崇拜倒也不錯。
陳天角翹起一抹輕蔑的笑意,但是一閃而逝,之前他還在擔憂這件事沒辦法輕易糊弄過去,沒想到綠帽三師兄主把殺死盧修誠的功勞攬到上,並且替自己沒死在盧修誠刀下做出瞭解釋,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。
靈兒師姐輕蹙秀眉,心裡暗暗覺得古怪,雖然三師兄是“傳奇中期”強者,實力上勝過只有“傳奇初期”的盧修誠,但烈宗的“烈十八斬”威力絕倫,絕對不是好惹的,就算盧修誠不是三師兄的對手,有心想要逃走的話,三師兄絕對攔不下他,怎麼可能被三師兄一掌輕易拍死?
“難道三師兄這段時間實力大進,已經到了足以秒殺盧修誠的地步?”
靈兒師姐暗中搖頭,對陳天說道:“陳非,我們玉樞派的宗旨一向是知恩圖報,三師兄救了你,你得好好謝三師兄才行。”
陳天點頭笑道:“我先前已經謝過了,而且以後也會好好‘報答’三師兄的。”
不說他懷疑三師兄是烈宗的眼線,單單先前三師兄對他產生的殺意,就已經足以讓陳天判他死刑了。
“自家兄弟,客氣什麼?”三師兄神得意,心裡卻暗自冷笑,這次算陳非運氣好,下次找到機會,一定要殺了陳非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