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浮神恐懼,廢了丹田,就等於廢了他的一修為。
對於一位武者來說,廢掉修為比死了還難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許浮強忍著傷勢站起來,主躍到了臺下。
夏白一愣,接著哈哈大笑:“不錯不錯,識時務者為俊傑,看來玉樞派的人還是聰明的。”
擂臺周圍不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。
靈兒等人聽到周圍的笑聲,只覺十分刺耳,又是憤怒又覺得丟臉。
許浮跑到玉樞派眾人這邊,紅著臉愧道:“師父,徒兒……徒兒輸了。”
宋蘆張張,最終嘆了口氣,手拍拍許浮的肩膀:“算了,人沒事就好。”
觀戰臺上,遊霞掌門嘆了口氣,這次玉樞派不僅僅輸掉了玉華峰,就連風骨也都給輸掉了。
“遊霞掌門,先前我聽到許浮的話,還以為他多有骨氣呢,結果一招過後就原形畢,嘖嘖,真是令我大開眼界。”尹信趁機嘲諷。
遊霞掌門氣的臉鐵青,雖有心反駁,但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,卻是反駁不出來。
謝纖搖頭而笑,難怪玉樞派這麼多年來越混越慘,門下弟子著實不堪,真是無趣的。
“許浮已經認輸了。”尹信站了起來,得意地道:“勝利者是烈宗夏白,按照之前的賭約,玉華峰將歸烈宗所有。”
夏白站在擂臺上意氣風發,辛苦修煉十幾年,終於一鳴驚人,快哉!
玉樞派眾人向尹信怒目而視,甚至個別對玉樞派深厚的人,眼眶中都忍不住浮現了淚水。
遊霞掌門和宋蘆嘆了口氣,知道大勢已去,從今而後,也不知道玉樞派還會不會存在。
謝纖點點頭,正準備站起來宣佈夏白獲勝。
“誰說玉樞派輸了?”
突然,一個冷冽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,傳遍了整個玉華峰峰頂。
眾人紛紛一驚。
尤其是謝纖,更是渾一震,出激、興以及難以置信的神,這……這分明是陳天的聲音,陳天怎麼會出現在玉樞派?
“是陳非師弟的聲音!”靈兒一聲驚呼,聲音都帶著幾分抖:“陳非師弟沒死,他……他終於從雷罰之地出來了!”
玉樞派眾人紛紛震驚,難道說話的人真的是陳非?
很快,半山腰上,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,腳下閒庭信步,但上山的速度極快,霎時之間便來到了峰頂。
正是陳天!
謝纖神激,整個都在抖,原來……原來天真的在玉樞派!
遊霞掌門“騰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彷彿重新看到了希,心神為之激盪:“陳非……果然沒死……他果然沒有死在雷罰之地,而且還在雷罰之地待了這麼長的時間,天見可憐,不滅玉樞!”
“你是說他……他就是陳非?”謝纖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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