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來到院子前,只見院門閉,但他能清晰地察覺到,從院落中散發著一強大的氣息。
不用說,裡面肯定是元明道人。
陳天正準備敲門。
“陳非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突然,後傳來冷冷的聲音。
陳天轉過來,只見竟然是柏俊人。
想起來昨天還是靠了柏俊人自己才順利,陳天角不由翹起一笑意,對柏俊人的態度也好了幾分,笑著道:“我來找你師叔?”
“你來找元明師叔?”柏俊人一聲嗤笑,輕蔑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,元明師叔怎麼可能見你?”
“怎麼,想要見你師叔很難嗎?”陳天挑眉問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柏俊人昂起下走向陳天,高傲地道:“元明師叔實力又強,地位又高,又不管天道派的各種俗事,就連天道派中的弟子想要見元明師叔一面都是千難萬難,更別說是你了。”
“原來他在天道派的地位這麼高。”陳天點點頭,元明道長在天道派的地位越高,所能發揮出的作用就越大,看來自己找元明道長真的來對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柏俊人已經來到陳天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輕蔑地道:“你還是離開吧。”
說完後他心裡一陣冷笑,原本他昨晚想去教訓陳非,可惜中途殺出一個譚明知,壞了他的興致。
如果現在不是在元明師叔的庭院外面,向陳非手極有可能驚元明師叔的話,他可不介意在這裡就教訓陳非一頓。
“我為什麼要離開?”陳天反問,有幾分好笑。
柏俊人皺眉,不滿地道:“你聽不懂人話嗎,元明師叔本不會見你。”
陳天搖頭笑道:“我可是他親口邀請前來拜訪的,而且他還和我平輩論教,怎麼可能不見我?”
元明師叔主邀請他?
還平輩論教?
柏俊人神呆滯了下,接著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:“你在白日做夢嗎?元明師叔地位何等崇高,他要是真跟你一個小小的玉樞派弟子平輩論教,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夜壺!
我再勸你最後一次,趕快離開這裡,要是再胡攪蠻纏,打擾了元明師叔清修,小心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怎麼我說實話也沒人信呢?”陳天搖搖頭,突然對著庭院的方向高聲道:“元明道友,故人應約而來,還請現現一見。”
柏俊人一驚,沒想到陳天敢當著自己的面直呼元明師叔為道友,頓時怒道:“好小子,竟敢如此囂張,看來我真的得好好教訓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突然,只聽庭院中,傳來元明道長爽朗的大笑:“我之前還在唸叨陳小友呢,沒想到陳小友真的如約而至,果然是信人,快快請進……不不不,還是我親自出門迎接。”
柏俊人陡然一驚,後面剛到邊的話全給忘了。心裡充滿了震驚。
陳非竟然……竟然沒說謊,真的是元明師叔主邀請陳非,而且還稱呼陳非為“小友”平輩論教,甚至還主出門迎接陳非。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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