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蓮仙子越發驚訝,又上下打量了遍白念真,彷彿是第一天認識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真心想救陳天?”
“難道在你眼中,魔教妖連最基本的恩圖報都不懂嗎?”白念真哼了一聲。
至於心中有多單純是恩圖報的分,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。
“好,我就相信你一次,跟你一起去尋找機緣。”
青蓮仙子終究覺得營救陳天最為重要,而且觀白念真神也不似作假。
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枚白丹藥,遞到白念真前:“這是我們清靜宗的療傷聖藥‘碧青丹’,對你的傷勢有好。”
白念真手就接過丹藥放進了裡,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青蓮仙子給自己的是毒藥。
“碧青丹”口即化,沿著白念真經脈遊至四肢百骸,說不出的舒服,又好了幾分。
道一聲多謝,和青蓮仙子一同離開,加快速度向古建築群去了,希能早點找到裡面的機緣。
只怕連倆都想不到,竟然會有和對方聯手合作的一天。
卻說戰鬥現場,雍從天空中緩緩飄落於地面,冰冷惡意的目中竟帶著幾分讚賞:“能夠以‘凝神後期’的境界,和我戰到如此程度,不得不承認,雷法的確威力絕倫,而你陳天也稱得上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年英才。”
他本就活了上千年,所以“千年難見”的評語,從他裡說出來自然力道十足。
“過獎了。”陳天舉起龍淵劍指向雍,雙眸之中似乎蘊含著雷霆火焰,早已經蓄勢待發:“可惜比起你來,還是棋差一招,萬萬沒想到,你奪舍譚明知重生後,竟能瞞過舒真人的雙眼。”
“誰說瞞過他法眼了?”雍冷笑,眼中輕蔑一閃而逝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陳天心中一跳,雖然早就覺得舒真人高深莫測,但聽到雍的話後,還是一陣驚訝。
莫非,舒真人已經看出來譚明知被雍奪舍?
那為什麼舒真人還主為雍背書,認定譚明知沒有被奪舍?
那位天下人人尊崇的道門魁首究竟打的什麼主意?
雍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說多了,冷笑道:“什麼意思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,因為你很快就會死在我的劍下。”
話音剛落,雍再度出手,舉劍向天。
只見從他手中長劍之上,散發出一道綠圈,彷彿是水中的漣漪,迅速向四周擴散開百米之遠。
風停、葉止。
天地之間,彷彿都有一瞬間的定格。
接著,風聲呼嘯,傳來淒厲的“嗚咽”聲,彷彿是魔鬼的哀嚎。
陳天驚訝,他還是生平第一次看到這種招式。
不過他深知雍這種千年老怪的可怕之,心裡絕對不敢大意,下意識握了龍淵劍,戒備到了極點。
忽然,他心中陡然升起一威脅,彷彿下一刻就會被利劍穿心一樣,可前數米之又分明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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