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明更是氣的臉通紅,猛地站起來劍而出:“敢來調戲嫦姐,今天就算你們道歉也沒完,你可敢跟小爺我出去比劃比劃!”
“當然沒完了,這麼的小羊,和這麼的小姑娘,當然要多玩上一段時間。”平洪林哈哈大笑,拎起桌上的長刀,就來到了茶館外面。
陳永明拿著劍就要走出去,陳玉嫦小聲叮囑道:“小心點。”
“嫦姐放心,區區一個山間大漢,還不放在我的眼裡。”
陳永明神自傲,縱一躍來到了茶館外面,站在了平洪林的對面,舉劍指著對方:“膽敢在嫦姐面前口出汙言穢語,今日就用你的鮮,來讓你會到最深的悔恨。”
陳玉嫦點點頭,角翹起一笑意:“不愧是明弟,果然有氣勢,沒有給陳家丟臉。”
陳天搖頭笑了笑,陳永明雖然不算弱,但並不是平洪林的對手,現在說的話越吊,待會兒被平洪林打敗後下場就越狠。
“你笑什麼?”陳玉嫦皺眉,很是不喜。
陳天又喝了口茶水,才不不慢地道:“你的明弟,怕是不出三招,就會被教做人。”
“不可能,明弟已經到了‘半步先天’境界,而且對於陳家的家傳劍法頗有心得,就算是我,也只能十招開外才能戰勝他,那大漢怎麼可能三招之就能勝過明弟?不懂的話就不要開口說。”
陳玉嫦哼了一聲,對陳天很是不滿,又接著數落道:“虧你還姓陳呢,竟然給本家的人潑冷水。”
陳天啞然失笑,這都行?
茶館之外,平洪林同樣舉起了長刀,沉著臉道:“小子,小心說話太大閃了舌頭,待會兒就沒法給老子了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鬨笑。
“死!”
陳永明怒的臉漲紅,瞬間長劍,攻向平洪林,招式很是妙。
劍影為之閃爍。
劍鳴為之激盪。
陳玉嫦越發滿意地點點頭:“看來明弟在劍法一途上的,已經頗有火候了。”
陳天微微側目,又搖了搖頭。
以他這種劍道大宗師的眼看來,陳永明的劍招太多,破綻也太大,非但跟妙二字扯不上關係,且本上不得檯面。
當然,對其他人來說的話,陳永明的劍招的確稱得上妙二字。
陳玉嫦自然也注意到了陳天的表,哼了一聲,越發不滿。
“你這小白臉有些本事,但也不過如此。”
平洪林仰天大笑,竟然無視了陳永明妙的劍招,高高舉起長刀,迎著陳永明衝來的方向,徑直劈了下去。
頓時,一道強烈迅猛的刀罡破空而出!
以力破巧!
陳永明臉微變,單單這一道刀罡的威力,就在他想象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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