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士傑對陳天自然越發的不爽。
此刻,聽到符飛菲的話,邢士傑邁步走進了庭院之中,自信地道:“陳天之所以這麼厲害,不過是他機緣巧合之下,得到了劍仙的傳承而已,只是他運氣比較好罷了,實際上也算不得什麼。”
此言一齣,符飛菲和鍾雨心兩同時不高興了。
鍾雨心板著臉一張俏臉道:“你的實力是不錯,但天就算不用劍仙之學,你同樣不是陳天的對手。”
符飛菲更是毫不客氣地懟了起來:“而且對付你,天頂多需要一招就足夠了,你哪裡來的自信跟天相提並論?
還有,被獅子保護過的人,是不會喜歡上狼狗的,雨心喜歡的是陳天,是不可能看上你的,本小姐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,早早離開滿月宗吧!”
邢士傑心裡頓時升起一陣火氣,冷笑道:“我可不信陳天有這麼厲害,不然的話,我定要跟他比試一番,讓你們知曉,我邢士傑同樣是一位天縱奇才!”
符飛菲撇撇:“說大話誰不會啊,反正天不在這裡,你就儘可能的吹吧。”
邢士傑越發生氣,怒道:“陳天要是真有你們說的這麼厲害,我以後絕不再踏足滿月宗一步!”
“哦?這可是你親口說的。”
突然,一個玩味的聲音從庭院門口傳了過來。
符飛菲和鍾雨心渾一震,齊刷刷向門口看去。
只見一名角含著笑意的年走了進來,不是陳天又是誰?
兩又驚又喜。
突然,鍾雨心俏臉上飛起一抹紅霞,天竟然來了,那……那剛剛菲菲說自己喜歡天的話,豈不是被天聽到了?
臉上陣陣火辣辣的。
符飛菲可沒鍾雨心那般,驚喜地迎過去:“天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陳天笑著道:“剛來滿月宗沒多久,聽山門弟子說你也來了,所以還沒來得及去拜見逄雲仙子,就先來看看你和雨心。”
符飛菲俏臉也跟著紅了,心裡甜滋滋的:“你再不來,某個人都要得相思病了。”
鍾雨心俏臉更紅了。
邢士傑臉越發沉:“你就是陳天?”
陳天淡淡瞥了邢士傑一眼:“不錯,你要跟我決鬥?”
邢士傑道:“我是要跟你決鬥,不過你運氣比我好,得到了劍仙的傳承,如果你施展劍仙招式的話,是對我的不公平,如果我輸了,我立馬就離開滿月宗。”
陳天點點頭:“既然你這麼自信,那我給你一次機會,只要你能接我一招不敗,我可以允許你暫時不用離開滿月宗。”
“好你個陳天,別人都說你是聖地年輕一輩第一強者,你還真給上了是吧,竟然如此的囂張,你要真能一招秒敗我,我二話不說,以後只要見到你,就主退避三舍!”
邢士傑大怒。
他可是追風宗公認的天縱奇才,就算真的不是陳天的對手,也不可能一招就被陳天打敗。
再者說了,追風宗最擅長的就是輕功法,陳天就算再厲害,也得能打得到他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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