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陳天回來了。”
手機裡,傳來鄭宇辰出乎意料的話。
厲清澤眼眸之中,頓時閃過一抹:“你說什麼?陳天回來了,哪個陳天?”
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話語之中帶著幾分音。
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激。
有一種久高峰,終於找到對手的熱沸騰之!
白元同樣驚訝,原本端著茶杯的手,不自覺的抖了一下,茶水灑在了棋盤上,茶香為之四溢。
作為一名傳奇境界的武道強者,這種事本不應該發生。
但是陳天實在是太有名了,尤其是陳天之前那一個又一個的璀璨戰績,衝擊著所有武者的神經,令所有人為之震撼與嚮往。
雖然陳天消失了一年,但也因此為一個遙遠的傳說。
如今聽到傳說回來了,強如白元也不由得心神震盪。
“師父,還能是哪個陳天,不就是那個被稱為武道霸主,又突然消失了陳天嗎?”
鄭宇辰的話語中著十足的恨意。
厲清澤深呼吸,平緩了下緒,追問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又是怎麼到的陳天?”
當即,鄭宇辰將謝家發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。
“陳天明知道我是您的徒弟,竟然還手殺了程老,斬斷我一隻耳朵。
他更是放出豪言,兩天之後在江樓畔讓您和牧家背後的強者一起聯手與他一戰,他如此舉分明是沒有將您放在眼中。”
“欺人太甚,真是欺人太甚,陳天竟如此不將老夫放在眼裡,他還真以為現在還是一年前,一人服眾多強者的時代呢。
既然陳天如此囂張,老夫定會讓他認清現實,知曉什麼做不自量力。”
哪怕厲清澤城府再深,此刻也不由得面帶怒容。
陳天竟讓他和另一位強者聯手,對於他來說,簡直就是恥辱!
只聽鄭宇辰繼續說道:“師父,我剛跟沐家家主過電話,牧風凌說他已經聯絡了洪爺,洪爺會準時在兩天之後前往江樓畔,與陳天一決死戰。”
“我會給陳天一個慘重的教訓!”
厲清澤說完之後,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白元苦笑著說道:“早就聽說陳天為人囂張,但沒想到囂張到這種程度,到底是什麼給了他自信,讓他認為,他能夠同時應付兩位先天境界強者的聯手?
難不,陳天的實力,已經變得比先天境界強者還要更厲害?”
“不可能,先天強者已經是武道的頂點,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有比先天強者更厲害的人?
以我看來,陳天只不過是囂張跋扈慣了,本就不知曉現在世界的變化是有多麼的巨大,我會給陳天一個教訓,讓他銘記終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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