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轟!」
一漆黑冷的角落裡突然炸開一聲巨響,這裡氣和溼氣濃重,本來不可能活下來任何生靈。
可突然之間一道劍氣從半空劈落,吳良藉著劍氣反彈的力道,穩穩落在地面。
之前他被空間漩渦捲進去,那在他上的重力始終無法消散,使得他在漩渦之中本無法彈分毫。
幸好關鍵的時候他把五道祖龍氣灌進全,這才沒有被重傷,接著趁機衝破漩渦,落到這裡。
吳良立在原地,開始四下張,心中帶著一疑。
狗爺的靈憑空冒出來,繞著周圍轉了一圈:「你小子這運氣簡直好到離譜,外人想闖這座陣法,不了挨頓重創,你被流捲進來反倒一點傷沒有。」
吳良抬頭看向頭頂,一片幽暗,亮完全照不進來一一毫。
接著他扭頭看向狗爺疑道:「可為什麼進來之後陣法卻不攻擊了?」
狗爺的飛快的在四周觀察了一圈後這才說道:「這是一個罕見的守護陣法,只會攻擊在陣法之外的人,可一旦進部,便只會到陣法的守護。」
「有意思,無良小子你自己待會,我去找找陣眼,看能不能復刻一份這個陣法。」
狗爺臉上終於出了一抹極為興趣的神,說完之後便不再管吳良,徑直的飛向四周,開始尋找陣法的陣眼。
吳良搖了搖頭,隨後便開始主的看著四周的一切。
如果說現在他是在陣法部,那被陣法守護的東西也一定就在此。
而且他一進來之後,那重力卻再也沒有出現過……
想到這裡,他的眼中閃過一抹,接著神識湧出,開始朝著四周擴散。
很快,在這種探查之下,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異常之。
腳下一,沒過多久吳良總算找到了陣法之中唯一一個異常的地方。
竟是……一座祭壇?
他看著面前這座佈滿青苔的祭臺,祭臺中央有一塊圓形的石桌。
在哪石桌之上,正放著一塊掌大小,生鏽的鐵塊。
而在鐵塊的旁邊,還有一個由石頭雕刻而的老人,老人跪在地上,像是在祈禱又或者是在朝拜。
吳良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,他繼續看向那個鐵塊。
鐵塊看上去鏽跡斑斑,簡直就跟個廢鐵一樣什麼區別,但吳良可不相信一塊廢鐵能夠出現在這裡。
甚至被放在這祭臺之上。
只是稍微遲疑了片刻,他抬起腳,腳掌還沒落地,手中的劍氣就已經甩了出去。
劍氣閃爍著凌冽的寒芒直接撕裂湖水,狠狠的落在了祭臺上。
只不過本不等劍氣落下,一道白的屏障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劍氣的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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