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野聞言，說，“你一直是這麼覺得的。”
“是。”
周京野忍不住笑了一聲，可眼睛裡的紅就沒退下去過，委屈也從沒退下去過。
他只是一直注視著簡寧。
簡寧是京市出了名的漂亮，眼睛像兩顆璀璨的黑曜石，永遠像是沁著一灘水，潤潤的，珠很明顯，讓人想要狠狠的撕咬。
不管是長相，還是材，或者格，都像是長在他的心坎上，是他的取向狙擊。
他看見的第一眼，目就再也沒有從上移開過。
他是看著，都能覺到那種天生的生理的吸引，讓他心臟發酸，發皺，像是要擰在一起。
只有和足夠短的距離，才能止住他的，慾念，和不安，讓他知到，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。
但是簡寧卻告訴他。
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年，沒有一天是開心的，周京野只是看著，不敢細想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得太認真，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繾綣灼人起來，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侵略，像是要將人侵佔和掠奪似的。
簡寧和他對視，能覺到他眼底湧的緒，顯得他的眼睛格外深，委屈，又傷。
這一刻，竟然給一種很奇怪的錯覺。
覺得周京野依舊得不行。
但很快，就清醒過來，有些男人，就是長了雙看一條狗都深的眼睛而已。
那天在辦公室的時候，簡寧看到，他看著唐詩語的眼神，也是深的，甚至看他辦公室那盆盆栽，都是深的。
而且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，到了這個地步，他不，對來說，已經完全不重要了。
“周京野。”簡寧打破這種緒滋生出來的，如同氣泡水一樣的氛圍，以及他侵略的眼神。
知道，要說不一個人，應當注視著對方的眼睛，才夠可信。
所以一直沒有迴避過他的眼神，說，“我想和你離婚，和你跟不跟唐詩語在一起，沒有任何關係，只是因為不，或者說，我的是別人，所以才這麼堅定地想要和你離婚。”
這樣的話，洗腦了自己三年，哪怕緒反撲，可如今也可以這樣面無表的說出來。
“就算和我離婚，你也不可能和你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。”
“那就和你沒有關係了。”
周京野又有點想菸了，他的眼眶更紅了，紅得幾乎要滴出來，“我就沒有給你帶來過幸福和快樂。”
簡寧心裡狠狠的了一下，垂了一下眼睫，但很快，就又睜開了。
“沒有。”
說得斬釘截鐵，幾乎是沒有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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