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野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在兩人以前住過一陣子的那個房子裡。
那把同心鎖,他也帶了回來,就放在他的臥室,和戒指放在一起。
房子的位置是他們以前上大學地方的附近,周京野讀書的時候,不喜歡在寢室裡住,特意買的一套房,不大。
但兩人上學的時候,其實在這裡住過不小的一段時間。
周京野說:“簡寧姐,我今天出差了……”
“周京野!”簡寧聞言,這回是真有些生氣了,“是不是從今天開始,為了離婚的事,我又要開始聯絡不上你?又要遭你的冷暴力了?你覺得一次又一次,這麼玩我,很好玩嗎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可你就是這樣做的。”簡寧說:“你知道當時,我去你公司找你離婚,心裡想的是什麼嗎?”
周京野呼吸有些不暢快。
他一想到要離婚,就有些頭痛裂,五臟六腑都疼,下意識不敢聽的話。
簡寧向來怎麼扎心怎麼來,“我在想,我一個原配,居然要去自己老公和小三開的公司去談離婚,真是開了先河了,周京野,這樣的滋味,我這三年來,每一天都在遭。”
周京野的呼吸有些深重,心臟疼得痙攣。
簡寧:“我儘量告訴自己,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,反正我也不你,我也有我自己的人,但你別著我恨你。”
頓了一下:“你說過,祝我事業,都是坦途,這是你送我的新年禮,那是我這幾年來,最解的一刻。”
可是當時,明明也祝他和人長久。
周京野沉默了很久,眼睛痛得不行,他好像,真的沒有一丁點能留下的理由。
留在他邊,簡寧說沒有一刻是快樂的。
說假裝他很痛苦。
這三年也很痛苦。
他一直以來,明明只想給,只想讓幸福,可往往,他帶給的傷害,才最多。
“我知道了,簡寧姐,等會我過去接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,你能準時到場,我就已經很謝你了。”
周京野這一次,還是特意打扮了一下,簡寧有點重度控和手控,他希離婚的時候,多看他兩眼,以後還能多記得他一點。
這一回,兩人依舊很早就到了民政局,不過這次,簡寧不是一個人來的,是秦鉞送的。
周京野眼神朝秦鉞掃了兩眼,秦越說:“要不然我把詩語過來,你這邊和簡寧離婚,轉頭就可以和結婚了,等這老公命,等了好久了。”
周京野沒理他,因為他很快,就又為沒名沒份吃醋的那個了。
名不正,言不順。
可他氣啊,又醋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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