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家庭比較複雜,老賀家一共五個孩子,賀凜是老小,他家是二婚重組家庭,他上面兩個哥哥兩個姐姐,大哥大姐是老賀帶來的,二哥二姐是方大媽帶來的,賀凜則是老賀和方大媽結婚後生的。”
說到這兒何芳猶豫了一下,還是繼續往下說:
“但是有件事別人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,但是我家公公婆婆知道,因為我婆家就挨著賀凜家。”
“困難那幾年,我婆婆看見過幾次,賀凜媽專挑賀凜出去挖野菜找吃的的時候給帶的兩個開小灶。而賀凜爸單獨帶他那邊的兩個出去開小灶也被我公公撞見過。”
“別看賀凜是他兩生的,但是老賀偏著他帶來的兩個,方大媽則偏向帶的那兩個,只有賀凜從小自己管自己。”
“老賀家條件不錯,老賀是軋鋼廠的七級鉚工,方大媽是從軋鋼廠幹部崗正常退休的,工作指標給了二兒,目前在家帶孩子,兩口子收加起來有一百多。可賀凜,天撿他兩個哥哥的服,一補丁,就沒見過他穿過新服。”
“另外幾個孩子把服造得不樣子就換新的,舊的就給賀凜穿。這個年代都是小的撿大的穿,但也沒有這樣的。”
“但除了這些,明面上吃喝上學倒是一視同仁,就是。。對。就是漠視,就像是注意力都被另外西個孩子吸引走了一樣。”
“這回他轉業回來,沒多久方大媽就給他尋相親件,說是等他結婚了就把家分了。”
“所以他家家庭環境複雜,但是他人能撐得住事兒,分家的話,老賀家老兩口雖然偏心,但是在外面子功夫一般都做得好,不是那胡攪蠻纏的人,也沒見跟人紅過臉。”
“說到他的長相。。”
何芳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,但還是繼續往下說。
“賀凜個頭不錯,近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人也壯實,五分開來看都端正。”
見林夏出疑的目。
何芳咬咬牙,繼續說:“整來看就是。。就是。。你知道鬍子吧?”
林夏愣愣的點點頭。
“看上去就像那個沒長鬍子的鬍子,還是最兇的那種。”
“去了部隊七年,估著是見過,回來更嚇人了,現在就像是那鬍子的頭兒,不對。。像是鬍子頭一起蹲笆籬子他能在裡邊兒當頭兒。”
林夏了角。
“大概況就這些,何姨也跟你說實話,賀小五己經相過幾場親了,基本全嚇跑了,唯一一個留下來跟他吃飯的也是全程低著頭,最後說要求的時候也沒抬頭,說話的聲音都在。”
何芳說這個的時候也跟林夏一樣了角,這段時間婆家那邊最熱門的八卦就是賀凜相親。
“就是這個也沒,這次不是賀凜的原因,是那姑娘下面五個弟弟,家裡只有親爹是個鍋爐工,一個人的工資養全家。那姑娘要300彩禮和三轉一響,還要每個月孝敬爹二十塊錢,以後弟弟家姐夫也要幫一把,賀凜沒同意,這姑娘轉頭就把桌上的菜打包然後跑了。”
林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這不就是豁出一剮也要把孃家拉起來的在世扶弟魔嗎。
“大概況何姨就瞭解這些,夏夏你看。。。”
“對了,最近家屬院那邊傳說賀凜在戰場上傷了子不能生了,賀家也沒人解釋,也沒人敢去問賀凜,要不何姨回去拜託我婆婆幫忙去打聽一下?”
林夏仔細想了想,除了傳說中特別兇的長相,何姨他們家從小看著長大的。
他們說人品過關,應該就是最基本表面上是完全過得去的。
退伍軍人在林夏這裡也是一個加分項,不是有職業濾鏡,而是六七十年代的軍人是真的經常真刀真槍的上前線保家衛國的,這個年代如果沒有記錯,從戰場上轉業回來的八是去幫白眼狼的那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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