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蔟震驚了,正常人得知他這樣一個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年被綁架了,不是該譴責犯罪分子,然後在自已有能力的況下義不容辭地解救他嗎?
對於凌越所說的話,黎蔟更是瞪大了眼睛以示絕對不可能,“不是,他需要我?他需要我什麼呀!他就是個神經病綁架犯!”
然而不管他怎麼說,凌越都不為所,堅持自已的行事原則:“我先了他的恩,不能恩將仇報。”
黎蔟都無語了:“姐姐哎!這都什麼年頭了,又不是行走江湖,什麼事都義字當頭,咱作為華國公民,不是應該先遵紀守法嗎?”
這次凌越連個眼神都沒給他,抬腳往附近走。
誰說是華國公民?
黎蔟追著皮子都磨破了,還是沒能說,無奈之下,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凌姐姐,這樣,我還是用這些錢僱傭你做我保鏢,你不用現在就帶我回去,一路上保護好我的安全就行了,這總可以了吧?!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凌姐姐就非要認定了那個綁架犯帶他來是有用的。
明明他都故意瞞了相關資訊了,到底是怎麼猜到的?
凌越頓住腳步,看了看眼著的黎蔟,又皺眉看向遠正蹲在那兒舉著榔頭埋頭敲帳篷釘的無邪,想了想,轉加快腳步,下了沙丘,直奔無邪而去。
黎蔟大驚失,心想不會是要去打小報告吧!
趕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。
罵歸罵犟歸犟,無邪的打,他還是怕的!
雖然在敲釘子,可無邪始終關注著遠沙丘上的凌越和黎蔟。
黎蔟那點小心思,無邪拿他手裡的榔頭都能想清楚,不就是發現對方似乎是個高手,於是就想向對方求救嘛。
然而黎蔟的心思註定落空。
這些年遇到了太多的人和事,無邪也練出了一雙看人的招子。
凌越那人,姿拔,氣質孤傲,眼神淡漠,看起來不是什麼壞人,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到發善心的爛好人。
這樣人,做人做事自有一套自已完整的思路和規矩。
就像小哥,在墓裡他會救下想活的人,卻會在關鍵時刻偏心自已在意的人。
就像黑瞎子,平時以錢為準,關鍵時刻,卻永遠義大過天。
用時髦一點的話來說,就是他們有一套日常模式和核心模式,誰來都搖不了。
又用力錘了幾下釘子,再抬頭,人就忽然到了跟前,無邪嚇了一跳,就蹲在那兒,仰著頭看:“喲,跟小屁孩兒聊完了?有什麼事嗎?”
他有意地抓住各種機會,試圖不聲營造出彼此親近絡的氛圍。
凌越並沒有察覺到無邪溫水煮青蛙的小心思,單膝跪地蹲下來,拿過他手裡的錘子,抬手一下就把釘子釘了個徹底。
無邪言又止,有心想說其實不用把帳篷釘整得直接消失在地面上,要不然拆帳篷的時候不好摳。
不過現在的氛圍,說這個,好像有點不合適?
沒搭過這種帳篷的凌越對自已的力道卻很滿意,拿著錘子問無邪詢問還有哪些地方需要釘釘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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