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沈硯風和言晚意沒有再聯絡。
在忙碌又充實的工作裡,漸漸將那個男人拋在了腦後。
轉眼便到了週六下午,京達附一八樓普外科的護士站裡,氣氛格外熱鬧。
“顧醫生,你終於回來啦!看著你這張帥氣的臉,我們幹活都有力了。” 護士單雨萌笑著打趣面前的男人。
臨近下班,手頭的工作基本收尾,言晚意和司徒慧敏幾人聚在護士站,時不時傳出輕鬆的笑語。
顧景初是和司徒慧敏的師兄,前幾個月一直在國外進修,今天才剛歸院。
男人輕笑一聲,隨口回道:“那這麼說,你豈不是能多陪蔡寧值會兒班?”
蔡寧正是今晚的值班護士,立刻接話:“雨萌,下班不準走。”
單雨萌瞬間舉手投降:“別別別,我還趕著回去追劇呢。”
眾人鬨笑起來。
顧景初的目輕輕落在言晚意上,語氣和:“晚意,我聽說,你前段時間給沈三做了闌尾手?”
言晚意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是老師安排的。”
京圈裡的人,就算沒見過,也沒人不知道那位手握重權的沈氏掌權人。
“那他沒為難你吧?” 顧景初看著,眼底帶著幾分擔憂,他早有耳聞,那位沈三行事狠厲,並不易相。
“沒有呀,沈先生他是個很配合的患者。”言晚意想起那位心思細膩的男人,眉眼不自覺彎起,語氣輕快地回答。
一旁的單雨萌也跟著點頭:“不僅配合,出院還給我們全部人送了水果、點心呢”
在醫院裡本就如此,家屬滿心牽掛病人,顧慮多、緒也容易急躁,即便醫護人員做得再好,他們心裡也會偶有不滿。這種事,在臨床一線再常見不過。
司徒慧敏聽著眾人越聊越偏,不想再繼續這個關於自家表哥的話題,連忙開口打斷,“師兄,你這次出去肯定學到不新東西吧?為了給你接風洗塵,我們必須出去聚一頓!”
單雨萌一聽聚餐,立刻神起來:“顧醫生凱旋歸來,必須請客!”
顧景初沒有推辭,笑著應下:“好啊,明天晚上沒值班的都來。慧敏,你比較會挑地方,地點就給你了。”
......
司徒慧敏果然選了個別致的地方——拾久酒吧。
眾人趕到時,才發現這裡和想象中喧囂雜的酒吧截然不同,
門頭低調雅緻,推門而便是暖意融融卻不失熱鬧的氛圍。
一樓是開闊的大廳,錯落擺放著的卡座,鋪著深絨面地毯。
中央搭著一個小巧的舞臺,有歌手抱著吉他輕聲彈奏,旋律舒緩悠揚,既有溫的民謠,也有輕緩的流行曲,不吵不鬧,恰好烘托出鬆弛的氛圍。
二樓則藏在樓梯盡頭,隔一個個獨立的包廂,適合人小聚。
司徒慧敏拉著言晚意的胳膊,湊到耳邊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俏皮:“悄悄告訴你,這是周晏安新開的酒吧,以後我們來,能打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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