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行頤的話不免讓榮嘉芙想起網路上很火的那句:兔兔那麼可,怎麼可以吃兔兔?
現在是不是應該著嗓子和謝行頤來上這麼一句?
如果真的這麼說了,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瘋了?
雖然謝行頤上說著不用,但送到房間的早餐裡還是有兩份一模一樣的沙拉。
哦~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同樣一份沙拉,榮嘉芙吃得津津有味,昨天晚上都沒有吃飯。
雖然平日裡吃得也,但不代表就可以不吃,的習慣讓每天晚上只吃一點點,可是一點都不吃也會的。
而面對那碗沙拉,謝行頤只是懨懨地了幾口。
食當然只吃,這麼素的,謝行頤吃不下。
“謝行頤,你有孩子嗎?”
“什麼?”謝行頤被突如其來的問題震驚到。
這是什麼問題?他都要懷疑自己的助聽是不是壞了。
震驚歸震驚,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有人嗎?我的意思是,你出軌了嗎?”榮嘉芙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牛送進裡咀嚼,還好心地為他解釋。
謝行頤直接被的話氣笑了,他平復了下心緒,反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有沒有?”榮嘉芙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,語氣出幾分不耐。
“沒有。”謝行頤煩躁地拿了支菸在手裡,似是想起什麼,語氣嘲弄,“我若是做了這些,虞敬淵早就告訴你了,還用得著你在這問?”
榮嘉芙淡然的點點頭,繼續吃飯,“那就行。”
明明昨天一整日都在纏綿,今天睡醒了卻問出這樣的話,榮嘉芙也會覺得有些不合時宜。
但是沒辦法,誰讓之前忘了呢?
現在不問,若是又忘了怎麼辦?
謝行頤看跟個沒事兒人似的,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地住榮嘉芙的臉,迫使看向他。
“榮嘉芙,有沒有人教過你,抓出軌的男人不是這麼直接問的,這麼問,沒人會告訴你真相。”
“我要想瞞,保證誰都查不到。”
榮嘉芙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多氣,但對他的話深表認同,只能無可奈何地笑:“當然沒有人教了,我家裡很和睦,不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“所以你就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?”
“誰知道呢?我和你又不。”聳聳肩,實話實說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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