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進車庫的時候,榮嘉芙還沒有醒。
謝行頤熄了火,車廂安靜下來,只剩下細細的呼吸聲。
他側過看著,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有,像是在等什麼,又像是不想驚。
車庫的燈是聲控的,安靜了幾秒之後自滅了,四周陷一片漆黑。
謝行頤沒有急著開燈,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才推開車門,又繞到副駕駛那一側。
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,車庫裡涼的風從他後湧進來,榮嘉芙了肩膀,眉頭微微皺起,但眼睛沒有睜開。
謝行頤彎腰,一隻手穿過的膝彎,另一隻手攬住的背,將從座椅上抱起來。
的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向他的肩窩,髮蹭過他的下頜,帶著一洗髮水的香味。
榮嘉芙在男人的懷裡了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,像一隻被吵醒的貓發出不滿的哼唧聲。
謝行頤的腳步頓了一下,低頭看。
榮嘉芙沒有醒,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了,臉埋進他的頸窩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鎖骨上。
的幾乎是著他的皮,得不像話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個沒有聲音的吻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抱著穿過車庫進了電梯。
這套房子在港城半山上,是一套大平層,客廳的落地窗外能看到金鐘。
車子駛過海大橋後,謝行頤就掉頭來到了這裡,他不想帶回老宅,那裡現在到都是白幡和香灰,空氣裡還瀰漫著之前燃燒後的焦煳味,不適合。
加列山道太遠,榮嘉芙在車上睡覺很不舒服,他便帶來了這裡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,走廊裡的應燈亮起,謝行頤抱著走到門前,他騰不出手來,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。
榮嘉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,皺著眉,眼睛睜開一條,顯然是被走廊的燈晃著了。
“到了?”的聲音的,還有些啞。
“這裡是哪兒呀?”
“半山的一套公寓,老宅不乾淨,加列山道又太遠,就想著先帶你來這兒住一晚。”
委屈小公主了。
謝行頤還在看,他的聲音低沉,聽起來像是在人:“嗯,鑰匙在我左邊的口袋裡。”
嗯?他的襯衫哪裡有口袋?
榮嘉芙眨了眨眼,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,然後才慢吞吞地出手,往他左側的西口袋去。
的手綿綿的沒什麼力氣,隔著薄薄的西布料,手指在他的大上蹭來蹭去,了好幾下才找到鑰匙。
謝行頤的呼吸沉了一瞬,他甚至不能確定懷裡的人是真的喝了酒沒力氣還是……故意的。
他偏過頭,下幾乎抵在的額頭上,結忍不住上下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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