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後，才明白過來，諸如“你確定嗎”“你會回來嗎”這一類的話，其實都在表達捨不得。
是面的，溫和的，不給造困擾的方式。
只不過那時候似乎有些晚了，他們的人生早已經邁向了不同的分叉路。
後來一雙小手堅定地拉著，笑盈盈地說：“媽媽，我會永遠陪著你哦，永遠。”
但此刻，李思玫的重心在全在忙碌的工作上，因為偶爾月四萬的業績提，財富的積累其實很快，在畢業的第四年整，存到了第一筆五十萬。
收高，但花銷卻沒怎麼變，周隋說：“你怎麼忍住賺錢卻不花的？”
李思玫回答他說：“如果你的家庭狀況跟我差不多，你就能明白我怎麼能忍住了。”
因為得為預期做規劃，再者，不確定自己以後會步什麼樣的婚姻，存錢永遠是有利的選擇。
人的堅實夥伴只有錢和工作，不論是親人或者丈夫孩子，都不一定靠得住。
周隋跟李思玫共事這一陣，就發現這人有魅力，說冰清玉潔吧，錢得要命，說質吧，又完全不圖別人的。
脾氣也好，幾次談專案，他都氣得腰昇天了，依舊能和氣地給對方陪不是，並且不是忍，而是真的不生氣。
方斯恆跟著見識了一次後，後來任何人大專案，都會讓帶上。
只要去了就有錢，李思玫兢兢業業。
這天談完事在外邊吃飯，方斯恆突然問：“你英語怎麼樣？”
“過了六級，但口語一般般，勉強能流。”李思玫見他問，就知道大概不是隨口提的，立刻補充說，“但可以學。”
“那就學學吧。”方斯恆說，“國人工智慧這行卷，早晚要試著跟國外品牌合作，開拓國外市場。”
李思玫心跳有些快，他大概是有規劃了。
如果有機會，想出去看一看。
並且，最清楚，這是最後的機會，還算年輕，還單，一旦再次單，會很快步婚姻，生兒育，不可能再出國。
現在是唯一能湊上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候。
於是李思玫說：“如果有機會，我想爭取。”
方斯恆有些意外，道：“你不擔心你的父母麼？”
“擔心，但其實他們只願意生活在老家，不論我在海城，還是在國外，都是一樣的。一旦有急事，晚三四個小時，跟晚六七個小時，並沒有太多區別，主要還是得靠老家的親戚照看。”
這一次是提過讓父母跟生活的，但父母都不願意。
李思玫想了想說：“盡孝是一個很複雜的話題，陪伴和質供給也很難平衡，我們家的家庭況不好，我只能犧牲陪伴，選擇質為他們兜底。趁他們最近檢還行，我想我可以往外走一走。”
既然選擇質，陪伴註定都不會多，國外區別都不大。
方斯恆再次對另眼相待，他以為把父母的一切看得比什麼都重，但的意思，讓他再次到了這人相當務實。
在大事上，確實會把父母看得比什麼都重要，但在一些不太嚴重的問題上，不會一味以父母為先，能做出最踏實划算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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