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慵懶,相當從容不迫,初印象會讓人覺得“這人裝”。
“我姑姑明顯很喜歡你,見到你笑得那個不值錢,很嚴厲的,對我都沒有那樣笑過呢,我都有些嫉妒你了。”人又調侃他。
“嫉妒我?”他重複了這三個字,而後慢悠悠道,“我怎麼覺得你還高興。”
“誰高興了,我才沒有。”人反駁說,聲音明顯帶了幾分。
李思玫默默地聽著,心想原來口是心非的時候會這麼明顯,但好在這個病,改變了許多許多。
會口是心非的原因,是擔心自己得不到,而現在,絕大多數東西,只要想,就能擁有。
“不過確實跟你接的人,沒有不喜歡你的,你這人還真是有魅力,這一點我是真的嫉妒你。”人又補充了一句。
李思玫覺得這話,重點在於前半句,跟你接的人,沒有不喜歡你的,這是在委婉的指自己,應該算是表白?
小兩口大概甜。
他能到喜歡的人還好的,即便他不跟自己聯絡了,兩人沒有任何往來,但還是替他高興,惆悵而欣。
李思玫想,才過去一年多,但莫名覺得過去了好久好久。
人這一句“沒有人不喜歡你”,卻徐清且卻想到了某一段不太好的回憶,他一時沒有開口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。
徐清且淺淺的冷淡地勾了下角,在想某一個不要他的人,他理解的選擇,也知道不喜歡自己,沒有對自己負責的義務。
但有時候還是自私地忍不住埋怨,埋怨為什麼就不喜歡自己了,埋怨跟他分別那天,為什麼不肯多哄他兩句。
人就是這樣,因為被控了大腦,所以會變得完全不講道理,分明跟他已經離婚了,是獨立的個,他卻還是會心裡不平衡,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悲又可憐。
他從未料想過自己會這麼卑微的祈求得到某個人的憐。
但事實就是發生了,李思玫當時但凡朝他招招手,他大概會像條狗一樣,搖著尾就過去了。
甚至哪怕邊不止一條狗。
但好在最近漸漸好轉,以後他不會再那麼卑微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對這座城市悉的,之前經常來嗎?”人問。
“來過幾次。”
他收回思緒,隨口回覆,視線在一旁包裹得很嚴實的人上逗留了一會兒。
人在到他的視線後,拉了拉帽簷,往後避了避。
李思玫不敢想,這時候要是被認出來,該有多尷尬,空間閉,並且兩人已經斷聯,勉強打招呼人也會好奇他們之間的關係,告知然後更尷尬。
徐清且收回了視線。
電梯門很快開啟,李思玫就要往外衝,被徐清且手擋了一下,步伐被攔住,沒有撞上外邊的人。
“沒到一樓。”他用英語相當紳士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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