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接近尾聲。
方總團隊在獨棟前做最後的實地測量。
幾個工程負責人在核對幕牆的收口細節。
午後的日斜斜地鋪過來，把沿河一排獨棟的玻璃幕牆染了橘。
穆念把整理好的會議紀要遞過來。
沈昭接過去翻了兩頁。
方總提到的幾個定製化需求都按優先順序排好了。
連上次電話會議裡隨口提過的一句要求都被單獨標註了一行備註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沈昭合上資料夾。
穆唸的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。
但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低下頭。
把資料夾抱在懷裡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抬起眼：“沈總，方總正式簽約之後，我能不能申請跟進策展對接？”
沈昭看了一眼，勾了勾。“可以。”
“到時候你跟F.I.那邊直接通。”
“謝謝沈總！”
穆念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。
把這頁翻過去，繼續跟在沈昭後，往湖邊的方向走。
方總團隊的商務車駛離了遠東新村。
沈昭看向人工湖的方向。
江硯修還在遠和餘譚代什麼。
手機突然亮了一下。
「昭昭，什麼時候有空回盛銘一趟？品牌事業部這季度業績不錯，後續的資金爸給你批。另外，有件事想當面跟你說。」
沈昭盯著那行字，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一下。
想起上次父親來十號公館，在二樓聽到的那些對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打字：「好，就這兩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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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硯修和餘譚正從不遠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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