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【二合一】:有其師必有其徒
最終，在仙府開啟前夕，宮泊和明榮商議敲定了最後的進方針：
——兵分兩路，由宮泊帶著楚渢和一小部分弟子，從西域迷霧海的口進，含閒及另一位蓬萊宗的渡劫長老，率弟子們自崑崙宗。
這樣一來可以分擔風險，二來若是幸運在仙府之中遇見，也能互相有個照應。
“至於那仙墓，除了當年那名瘋癲修士外，無人真正見過，連渡劫後期的老怪，也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。”
臨行前，明榮與宮泊站在蓬萊山一側峰山巔，著下方的雲霧松海，如此說道。
“師叔祖雖去過仙府，但仙墓之中，又是另外一番天地，或許有此世難遇之大機緣，也可能是輒人死魂消的兇險。”
他嘆道：“而且這次凡界超過三分之二的高階修士，都會前往仙府，四域或許會有人趁機生事。”
宮泊不置可否：“何以見得？”
“前些年，我宗外門長老含白，無故離開宗門，加弒仙道，最後竟不知怎的當上了盟主。但他偶爾也會傳訊回宗門，與我蓬萊宗定期保持聯絡，提供些報之類的便利。”
明榮目幽深：“看在他還心懷宗門的份上，我便在長老會上做主，不追究他的叛宗罪責了。”
宮泊神微，大概猜到了明榮為何會提起含白。
當初他在蓬萊宗時，含軒喜歡這裡出產的雲霧茶，偶爾也會過來小住，品茗一番。
因此明榮不僅見過含軒，甚至因為含軒會偶爾指點他兩句，兩人之間的關係還得很不錯。
不然如今蓬萊宗，怎麼會有這麼多含家之人？
明榮又繼續道：“但就在上月，他傳訊給我，說蓬萊宗儘快召回在外弟子，並斷絕與仙宮的一切合作。”
說到此，他的神不由得嚴肅起來。
“雖不知含白和弒仙道有何打算，但從這些年蓬萊宗收到的報來看，他們的勢力早已遍佈乾坤大陸，甚至還拉攏了數名渡劫修士，若不是底蘊還差了些，其他方面，早已能與三宗五派媲了。”
“如此壯大速度，除卻仙宮這些年行事張狂無忌，著實惹了不修士不滿外，背後定然還有其他宗門和一支強大勢力的支援。”
“這樣一支公然與仙宮作對的強大勢力，若是掀起風浪，必然會導致大陸盪。”他扭頭向宮泊，“期間晚輩必須坐鎮宗，無法與諸位同行，只能預祝師叔祖此行一帆風順，安全歸來了。”
宮泊淡淡嗯了一聲，又對明榮說了一句話。
明榮臉變幻許久，低聲道：“所以，關於楚渢上的那些異樣，師叔祖其實早就清楚？那您當初為何還要收他為徒？”
他眉頭越皺越：“若他真是……豈不是會害死您！”
“一開始，只是意外撞見。本座當時重傷虛弱，確實沒察覺到那東西的手腳，這是本座的疏忽。”
宮泊單手負於後，垂眸回答道。
即使聽到明榮如此直白的話語，他的神也依舊一派平靜。
長髮青年用拇指緩慢磨蹭著指的裂紋銀戒，似是無意識的小作，又像是在藉此梳理著自己的思緒。
“事已至此，多說無益。你我也好，那小子也罷，乃至這天下的芸芸眾生，不過都是棋子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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