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點名要見你。”灰隼彙報。
“我聽到了。”冷清妍的目沒有離開門後的趙大，“你覺得他為什麼非要見我？”
“可能想談條件，或者？”灰隼猶豫了一下，“或者他手裡有關於夜來香的報，只願意告訴你。”
冷清妍沉思片刻，點頭：“我去見他。但你們要在外面做好準備，防止他耍花樣。”
“太危險了。”灰隼反對，“他是影子的人，萬一對你不利？”
“這是審訊室，外面都是我們的人，他能怎麼樣？”冷清妍平靜地說，“而且，我確實想聽聽，他要對我說什麼。”
五分鐘後，冷清妍走進審訊室。
趙大看到的瞬間，眼中閃過一驚訝。他可能沒想到，傳說中的“夜鶯”這麼年輕。
冷清妍在他對面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你要見我，現在見到了。想說什麼？”
趙大盯著看了許久，突然笑了，笑容苦：“沒想到，我趙大潛伏十年，最後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裡。”
“我不是來聽你慨的。”冷清妍聲音冷淡，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巖溫的竹樓裡，有一個室。”趙大終於進正題，“口在他臥室的佛龕後面，需要同時按下三個機關才能開啟。室裡藏著他這十年來所有的賬本、往來信件、還有一份名單。”
“什麼名單？”
“影子組織在境所有深樁的名單。”趙大一字一頓地說，“包括那個夜來香。”
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冷清妍的呼吸微微一滯，但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：“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因為我看過那份名單。”趙大說，“三年前，巖溫喝醉了，把我去竹樓，讓我幫他整理室。我趁他不注意，翻看了那份名單。當時我嚇出了一冷汗，因為名單上的人，有些名字我經常在報紙上看到。”
“名單在哪？”
“在室最裡面的一個鐵盒裡，用油紙包著，上面蓋著影子的印章。”趙大說，“鐵盒的鑰匙，藏在竹樓堂屋的橫樑上，從左往右數第七梁，有一個暗格。”
冷清妍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分辨他是否在撒謊。但趙大的眼神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種解。
“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問。
“因為我累了。”趙大長長嘆了口氣，“十年，每天都提心吊膽，睡覺都不敢睡踏實。這種日子，我過夠了。而且？”他頓了頓，“影子己經放棄我了。從獵犬小組覆滅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，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與其被他們滅口，不如跟你們合作，至能死得明白些。”
很現實的理由，但也因此顯得真實。
“名單上有多人？”冷清妍問。
“三十七個。”趙大說，“分佈在全國各地，從東北到西南，從沿海到邊疆。其中最核心的五個，代號分別是夜來香、穿山甲、地龍、土撥鼠、掘墓人。夜來香排在第一位。”
五個。冷清妍記下這些代號。
“名單的容，你還記得多？”
“我只記得幾個。”趙大努力回憶，“穿山甲好像在東北，是個鐵路系統的幹部；地龍在西北，跟礦業有關；土撥鼠在華東，可能是海關的人；掘墓人這個印象最深，因為名字很奇怪，好像是個文系統的專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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