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，他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：“你們能為他報仇嗎？”
“我們會的。”冷清妍首視他的眼睛，“但需要你的幫助。張副主任，你為影子工作了六年，你知道的肯定比代的更多。五老會的位置、他們的真實份、影子組織的全球網路，這些報，能幫我們徹底摧毀他們。”
張明遠看著，眼中閃過掙扎。
“我說了，你們真能報仇？”他問。
“我以軍人的榮譽保證。”冷清妍一字一頓，“影子組織，一定會付出代價。”
張明遠深吸一口氣，彷彿下定了決心。
“好，我說。但我要紙和筆，有些東西，口述說不清楚。”
冷清妍對門外示意。很快，紙和筆送來了。
張明遠開始寫。他寫得很慢，很仔細，彷彿要將這六年埋藏的秘，全部傾倒出來。
五老會的可能份：壹，前國民黨高階報，1949年逃往臺灣，後加影子組織；貳，香市富商，與英國報機構有聯絡；叄，日本右翼財閥；肆，東南亞軍閥；伍，瑞士銀行家。
影子組織的全球據點：香江、新加坡、曼谷、金三角、迪拜、蘇黎世、拿馬。
資金流向：通過幾十個空殼公司在全球洗錢，最終匯瑞士和開曼群島的賬戶。
武來源：蘇聯、國、歐洲的黑市，還有自建的小型兵工廠。
人員訓練基地：緬甸撣邦、菲律賓棉蘭老島、阿富汗山區。
他寫了整整兩個小時，寫了三十多頁紙。寫完最後一筆，他癱坐在椅子上，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。
冷清妍拿起那些紙，快速瀏覽。每一條資訊，都價值連城。
“這些，夠了嗎？”張明遠問。
“夠了。”冷清妍點頭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張明遠慘笑，“我只是想給我兒子一個代。”
冷清妍站起，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張副主任，我會記住你的貢獻。雖然這不能改變你的結局，但至，你的名字不會完全被釘在恥辱柱上。”
張明遠看著，眼中閃過一激：“謝謝。”
門關上了。
冷清妍拿著那三十多頁紙，回到辦公室。龍王正在等。
“挖出來了？”龍王問。
“挖出來了。”冷清妍將紙遞給他，“五老會的可能份、全球據點、資金網路、訓練基地。張明遠把知道的都說了。”
龍王快速翻閱著，越看臉越凝重。
“這個組織的規模，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。”他說，“幾乎是一個影子帝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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