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妍走到高地邊緣,用遠鏡再次觀察著目標。夕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邊境的山巒上,給這片即將發戰的土地蒙上了一層悲壯的彩。
想起了那些犧牲的戰士獵豹、雲市火車站那二十七個人、西北基地的戰友、還有昨天在這裡倒下的十三名邊防戰士。
債,必須償。
“首長,吃點東西吧。”王教遞過來一塊餅乾和半壺水。
冷清妍接過,咬了一口乾的餅乾:“王教,你怕嗎?”
王教笑了笑:“怕。每次上戰場都怕。但怕也得去,這就是我們的職責。”
“是啊。”冷清妍著遠方的哨所,“有時候我在想,如果沒有戰爭該多好。戰士們不用犧牲,百姓不用苦,孩子們可以在和平中長大。”
“但總有人不想讓我們過太平日子。”王教說,“影子組織、西方勢力、那些想分裂我們國家的人,他們永遠不會消停。所以我們需要人站出來,需要有人去戰鬥。”
冷清妍點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吃完餅乾,喝了幾口水,然後靠在岩石上,閉上眼睛養神。
夜幕漸漸降臨,邊境的夜晚寒冷而寂靜。但每個人都知道,這寂靜即將被槍炮聲打破。
凌晨1點整,二十三名特戰隊員在夜中集合完畢。沒有員講話,沒有豪言壯語,只有一個個堅定的眼神,和一次次最後的裝備檢查。
“出發。”冷清妍輕聲下令。
三支小隊如同三把利刃,悄無聲息地刺向黑暗中的目標。
真正的戰鬥,即將開始。
1975年11月27日,凌晨2點50分,虎崖地區三號哨所外圍。
冷清妍和王教帶領的七人小隊,己經潛伏在距離三號哨所僅一百米的灌木叢中。這裡距離哨所的警戒線只有三十米,能清楚地聽到哨所裡傳來的說話聲和腳步聲。
哨所建在一個小山坡上,周圍有鐵網和雷區。兩座瞭塔上各有一名哨兵,探照燈不時掃過周圍的黑暗。營房裡亮著燈,約能看到裡面有人影晃。
“夜視儀。”冷清妍低聲說。
隊員們戴上夜視儀,眼前的黑暗頓時變一片綠瑩瑩的世界。哨所的廓、哨兵的位置、鐵網的缺口、甚至地面上的絆線,都清晰可見。
王教做了幾個手勢,兩名隊員悄無聲息地向前移。他們是排雷專家,任務是在雷區中開闢一條安全通道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凌晨2點55分,耳機裡傳來灰隼低沉的聲音:“各隊報告位置。”
“一隊就位。”
“二隊就位。”
“三隊就位。”
“好。三分鐘後,凌晨3點整,同時發起攻擊。記住,速度要快,靜要小。完畢。”
通訊結束。冷清妍看了看夜手錶:2點57分。
前方的兩名隊員己經功開闢了通道,正在清除鐵網。他們作嫻,剪刀切斷鐵的聲音被風聲完掩蓋。
2點59分。所有隊員都己就位,武上膛,手指搭在扳機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