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11月21日,凌晨2點,雲市郊外某山區。
兩輛吉普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行駛。車上坐著灰隼、王教,還有八名從深潛和龍潛調的銳隊員。他們都是連夜從京市飛來的,任務只有一個:追捕火車站襲擊案的兇手。
“據昆明軍區的報,兇手在作案後,乘卡車往西北方向逃竄。”王教指著地圖,“這條路通往中緬邊境,如果他們想出境,這裡是最快的路線。”
“邊境那邊有什麼靜?”灰隼問。
“邊防部隊己經封鎖了所有出境通道。”開車的隊員說,“但這一帶地形複雜,山高林,有很多小路可以繞過關卡。如果兇手悉地形,還是有可能逃出去。”
“那就不能讓他們到邊境。”灰隼看了看錶,“我們比他們晚出發西個小時,但走的是公路,速度快。如果運氣好,能在天亮前追上他們。”
車隊繼續前進。山路越來越難走,有些路段本沒有路,只能靠吉普車的越野效能闖。
凌晨3點30分,他們在一個山口發現了線索。
“停車!”
灰隼跳下車,蹲在路邊。地上有明顯的車轍印,很新,應該是幾小時前留下的。從寬度和深度判斷,是載重卡車。
“是他們。”灰隼站起來,“車轍往西去了,那邊是原始森林,沒有路。他們棄車步行了。”
“步行?”王教皺眉,“揹著那麼重的武,步行穿越原始森林?”
“只有這樣,才能避開邊防部隊的封鎖。”灰隼說,“這片森林延綿上百公里,一首延到邊境。如果悉路線,三天就能走出去。”
“追!”
十個人背上裝備,沿著車轍的方向進森林。
森林裡很黑,月被茂的樹冠遮擋,只能靠手電筒照明。地面溼泥濘,到都是藤蔓和灌木,每走一步都很艱難。
但他們是特種兵,過嚴酷的野外生存訓練。這種環境對他們來說,雖然困難,但不是無法克服。
凌晨5點,天開始矇矇亮。
走在最前面的隊員突然舉手示意:“發現目標!”
所有人都蹲下,蔽在樹後。前方兩百米,有火。幾個人圍在火堆旁,正在烤東西吃。
灰隼用遠鏡觀察。火堆旁有九個人,都穿著藍工裝,邊放著帆布包,從形狀看,裡面是槍支。其中一個人臉上有刀疤,正是目擊者描述的兇手頭目。
“九個人,比報三個。”王教低聲說。
“可能分頭行了。”灰隼說,“不管了,先把這九個拿下。注意,儘量留活口,特別是那個刀疤臉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十個人分三組,從三個方向包抄過去。
距離一百米時,火堆旁的一個兇手突然警覺地抬起頭:“有靜!”
晚了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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