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11月22日,下午2點,全球多個地點。
南島,某報社辦公室。
一名中年編輯反鎖了辦公室門,抖著開啟一個匿名寄來的檔案袋。裡面是厚厚一沓照片和檔案,鄭國棟與不明份人員會面的照片、他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明細、幾份用暗語書寫的信件影印件。
編輯的手在發抖。鄭國棟是中華文化復興會會長,在島頗有影響力,與當局高層關係切。這些材料如果曝,足以讓他敗名裂。
他點了一支菸,深深吸了幾口。作為人,他有揭真相的職業守;但作為生活在島上的人,他也知道揭這種人的風險。
最終,他掐滅菸頭,拿起電話,撥通了一個很使用的號碼:“老王,我這裡有份猛料,關於鄭國棟的。對,很猛。你聯絡幾個信得過的同仁,我們得小心作。”
東京,櫻花國社會黨總部會議室。
幾位左翼議員圍坐在會議桌旁,傳閱著一份剛收到的材料。每看一頁,他們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材料詳細記錄了山本一郎,這位右翼財閥的國商人,不為人知的一面:資助國際恐怖組織影子、參與軍火走私和毒品貿易、在東南亞開設賭場和院、賄賂政客。
“難以置信。”一位年輕議員喃喃道,“山本一郎在公開場合總是大談國、傳統價值觀,背地裡卻幹著這種勾當。”
“這就是右翼的虛偽!”黨首憤怒地拍桌,“立即準備記者招待會!聯絡所有友好!我們要讓櫻花國、全世界都知道,這個道貌岸然的財閥到底是什麼東西!”
雅加達,某華人商會地下室。
幾位華人領袖圍坐在昏暗的燈下,傳閱著一份從邊境秘送進來的檔案。每一頁都沾滿鮮,不是比喻,檔案上真的沾著暗紅的跡,不知道是運送者的,還是檔案本就來自腥的現場。
檔案詳細記錄了蘇哈托·納蘇安在1965年九三零事件中的罪行:每一樁罪行都有時間、地點、證人。
商會會長,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華僑,看完檔案後老淚縱橫:“十年了!整整十年了,我們這些倖存者,每天都活在噩夢中。現在,終於有人願意為我們說話了嗎?”
“會長,我們怎麼辦?”一個年輕理事問。
“印!”會長乾眼淚,眼中燃起火焰,“把這份檔案翻譯印尼文,印刷小冊子,在全印尼散發!聯絡所有華人社團,聯絡國際人權組織!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,蘇哈托·納蘇安這個屠夫的真面目!”
紐約,聯合國總部大樓。
一份匿名包裹被送到聯合國毒署辦公室。秘書開啟包裹後驚呆了,裡面是完整的國際毒品犯罪網路資料,詳細到種植基地的經緯度、加工廠的裝置型號、運輸船隻的註冊資訊、分銷網路的人員名單。
“上帝啊!”毒署高階員看著這些材料,手在發抖,“這是有史以來最完整的國際毒品犯罪資料!立即呈報秘書長!要求召開急會議!”
黎,國際刑警組織總部。
另一份包裹送到了國際刑警組織反恐部門。裡面是影子組織的完整檔案:軍火走私路線圖、人口販賣渠道、洗錢網路、全球據點分佈……
“這個組織比我們想象的要龐大十倍。”一名法國高階警喃喃道,“必須立即立特別行組,協調各國警方聯合打擊!通知所有員國!”
華盛頓,中央報局總部。
第三份包裹被送到CIA反恐部門。除了影子組織的犯罪網路資料外,還有一份額外的材料,幾張模糊但可辨認的照片顯示,影子組織的高層與蘇聯克格員在維也納秘會面;幾份財務記錄顯示,有鉅額資金從莫斯科的銀行賬戶流向影子組織在瑞士的賬戶。
“蘇聯人?”CIA分析員瞪大了眼睛,立刻拿起紅電話,“長!重大發現!影子組織可能和克格有聯絡!我需要立即向局長彙報!”
全球多個報機構、執法部門、組織,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關於影子組織的禮。一場針對這個神秘組織的全球圍剿,在無人察覺的況下悄然拉開序幕。
而送出這些禮的人,此刻正坐在京市報中心的地下指揮室,靜靜等待著反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