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坎的臉變了：“你是說？”
“我敢肯定，”鄭國棟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，“現在一定在調兵。從周邊的邊防部隊調人，從更遠的地方調人。你們看到的平靜，只是假象。”
通坎沉默了幾秒，道：“那依鄭先生的意思？”
“推遲進攻。”鄭國棟斬釘截鐵，“等徹底清的兵力部署後，再手。”
山本一郎也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：“將軍，我同意鄭兄的意見。那個夜鶯，不是普通的指揮。最擅長的，就是示弱敵。你看到的，都是想讓你看到的。你看不到的，才是真正的殺招。”
通坎陷沉思。
推遲進攻，意味著之前的準備全部作廢，意味著給東方更多的準備時間。但不推遲，萬一真的中了埋伏？
“將軍，”一名參謀匆匆進來，“急報！”
通坎接過電文，只看了一眼，臉就變了。
電文上只有一行字：“東方正在大規模調兵。至五個團的兵力，正從不同方向向邊境集結。總兵力估計超過一萬人。”
一萬多人。
通坎的手微微鬥。
如果不是鄭國棟提醒，他差點就帶著八千人，撞進一萬多人的包圍圈。
“鄭先生，”他轉看向鄭國棟，第一次出尊敬的神，“多謝提醒。”
鄭國棟擺擺手：“不必客氣。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通坎點點頭，重新走到地圖前。
“命令：進攻計劃推遲。各部隊原地待命，加強偵察。我要知道那個夜鶯到底調了多人，都部署在哪裡。”
“是！”
1976年4月30日晚，鷹巢指揮所
冷清妍看著最新的偵察報告，角微微上揚。
a國推遲進攻了。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他們發現了我軍的調，說明他們的報系統在運作，
說明那個“影子組織”，很可能已經跟a國勾搭上了。
“竹青。”
“在！”
“給樵夫發報：a國推遲進攻，疑似收到我軍調兵報。請查證，影子組織是否已與a國接。”
“明白！”
半個小時後，樵夫的回電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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