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郎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，煽A國發更大規模的進攻？”
“不止是煽。”鄭國棟冷笑，“我們要首接參與。用我們剩下的資金，幫A國購買武，訓練士兵，制定作戰計劃。等他們和夜鶯打得兩敗俱傷，我們再？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山本一郎己經明白了。
“可是，”山本一郎遲疑道，“我們現在還有多錢？”
“我們倆加起來，還能湊出大概兩億元。”鄭國棟道，“省著點用，足夠在A國扶持一個親信勢力，搞一場像樣的邊境戰爭了。”
山本一郎咬了咬牙：“那就幹！反正我們己經一無所有了，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鄭國棟點點頭，拿起紙筆，開始起草新的計劃。
煤油燈下，兩個蒼老的影，又開始醞釀新的謀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，遠在西南邊境的鷹巢指揮所裡，冷清妍己經在地中海區域的那個問號旁邊，又加了一個新的標記：
“影子組織殘部，疑似啟新一報復。重點關注A國方向。”
1976年3月12日，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
冷清妍站在通訊臺前，手中拿著一份剛剛譯出的電文。
這是樵夫從歐洲發來的最新報：
“藍湖諮詢公司賬戶被凍結後，幕後控制人過秘渠道轉移了約兩千萬元資金。資金流向顯示，最終目的地為A國。懷疑影子組織正過A國策劃新一行。建議：加強邊境警戒，同時排查A國軍方部可能的滲者。”
冷清妍看完，將電文遞給竹青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
竹青仔細看完，眉頭鎖：“首長，如果影子組織真的把資金轉向A國，那接下來的衝突規模可能會更大。他們這是要借A國的手，跟我們打一場代理人戰爭。”
“不止是代理人戰爭。”冷清妍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A國的位置點了點，“他們是要把我拖在這裡，讓我騰不出手去追查他們的下落。等我在這裡疲於奔命，他們就可以在地中海那個島上高枕無憂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冷清妍沉默了幾秒，緩緩道：“將計就計。”
“將計就計？”
“他們想讓我在這裡疲於奔命，那我就讓他們看看，什麼真正的疲於奔命。”冷清妍轉，眼中寒閃爍，“通知樵夫，繼續監控那兩千萬元的資金流向，但不要驚對方。我要知道每一分錢去了哪裡，落到了誰手裡。”
“是！”
“另外，”冷清妍頓了頓，“給我準備紙筆，我要親自給A國方面寫一封信。”
竹青愣住了：“首長，您要？”
“寫一封公開信。”冷清妍冷冷道，“以鷹巢負責人的名義，告訴A國軍方：如果再敢殺害一個平民，我就讓A國百姓的，來為那些死者奠基。”
竹青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首長，這封信發出去，可能會引發外風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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