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21日傍晚，梁家小院外
楊師長在回家路上，正好到樑子堯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：“子堯，問你個事。”
樑子堯停下腳步：“師長請講。”
“那個今天來軍區鬧事的人，是不是冷首長的人？”
樑子堯愣了一下，隨即無語地看著他：“師長，您這好奇心，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楊師長乾笑兩聲：“就是好奇，隨便問問。”
樑子堯嘆了口氣，搖搖頭：“要不，您明天到他，親自問問？”
楊師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當然不敢親自去問。那個穿沒有標識軍裝的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而且能首接去找高副司令談話的人，級別肯定不低。
“算了算了，當我沒問。”楊師長擺擺手，訕訕地走了。
樑子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角微微上揚。
這位楊師長，什麼都好，就是好奇心太重。
不過，他這份好奇心，至是善意的。不像有些人？
同一天下午，高遠辦公室
高遠正在批閱檔案，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他抬頭一看，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沒有任何標識軍裝的中年男人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銳利。這人他見過，上次在梁家附近，還有一次在軍區大院裡。
“高副司令。”來人走到辦公桌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高遠放下筆，冷冷道：“你是誰？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來人沒有回答，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軍區醫院關於周曉琴同志的通報表揚。”來人淡淡道。
高遠一愣，拿起檔案看了一眼。上面確實是軍區醫院對周曉琴的表揚，說工作認真負責，醫德高尚，特此通報表揚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高遠糊塗了。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來人收起檔案，“只是想告訴高副司令，您人在醫院的表現，組織上是認可的。所以上次的通報批評，己經撤銷了。”
高遠更糊塗了。上次周曉琴回家哭訴，說醫院給穿小鞋，還通報批評。他正想去找醫院領導理論，現在又突然撤銷了？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他站起，盯著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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