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研的目,落在A國的位置。
樵夫最新報顯示,那兩千萬元己經全部到位,A國軍方正在鑼鼓地訓練三個銳營。預計一個月後,這些部隊就能投戰鬥。
一個月。
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。
“通知所有部隊,”對竹青說,“從明天起,進二級戰備狀態。所有人員取消休假,所有裝備進行最後一次檢修。一個月後,我們要打一場仗。”
“明白!”
冷清妍轉,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作戰地圖。
邊境線漫長而曲折,每一個山口、每一個隘口,都瞭如指掌。哪裡適合防守,哪裡適合進攻,哪裡可能為突破口,早己爛於心。
一個月後,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來,都會讓他們有來無回。
“秦源,”在心裡說,“你在天上看好了。這一個月後,我會讓那些害死你的人,付出百倍的代價。”
窗外,夕西下,將整個指揮所染一片紅。
新的戰鬥,即將開始。
而冷清妍,己經做好了準備。
1976年3月30日,地中海某私人島嶼
古堡地下室裡,煤油燈的暈依舊昏黃。
鄭國棟放下耳機,臉上出難得的笑容。
“山本,好訊息。”
山本一郎放下手中的書,抬起頭:“什麼好訊息?”
“A國那邊,己經完了三個銳營的整編和訓練。通坎將軍傳來訊息,預計西月底就可以投戰鬥。”鄭國棟走到地圖前,手指點在A國的位置,“而且,他們答應,在進攻時優先針對鷹巢指揮所。如果可能,爭取活捉夜鶯。”
山本一郎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活捉?”
“對。”鄭國棟冷笑,“活捉之後,給我們理。”
山本一郎站起,走到地圖前,盯著那個代表鷹巢指揮所的紅點。
“一個月,”他喃喃道,“再等一個月。”
鄭國棟拍拍他的肩膀:“耐心點,山本。我們己經等了這麼久了,不差這一個月。”
山本一郎點點頭,但眼中的仇恨,卻越發濃烈。
“夜鶯,”他在心裡說,“一個月後,我要讓你嚐嚐,什麼生不如死。”
1976年4月1日,西北軍區家屬院
高甜甜坐在房間裡,對著鏡子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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