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指揮,是一個全能型的戰略家。的每一次決策,都影響著整個東方的防系。你們沒發現嗎?自從來了西南邊境,我們的每一次試探,都被準預判;每一次進攻,都損失慘重。”
會議室裡再次陷沉默。
那名滿臉橫的將軍不甘心道:“那又怎樣?再厲害,也只是一個人。我們有三千萬人口,有幾十萬軍隊,還怕一個?”
“不是怕。”通坎轉看著他,“是必須重視。你想想,才二十幾歲。如果現在不消滅,往後十幾二十年,會長到什麼程度?到那時,會是東方絕對的存在,是我們最強大、最可怕的對手。”
老將軍緩緩點頭:“通坎說得對。這個人,必須除掉。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可是怎麼除?”瘦削將軍問,“在前線,邊有重兵保護。我們剛打了敗仗,士氣低落,短時間不可能再發大規模進攻。”
通坎角勾起一冰冷的笑容:“不一定非要在戰場上殺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通坎走回座位,從檔案裡出另一頁紙。
“據影子組織提供的報,這個夜鶯,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。有家人,有丈夫,有孩子。”
他把那張紙推到會議桌中央。
紙上,是一份簡單的家庭關係圖:
“丈夫:樑子堯,西北軍區副師長。公公:梁振華,海島軍區軍長。爺爺:梁老爺子,西北軍區司令。兩個孩子:雙胞胎,十一個月大,現居西北軍區家屬院。”
會議室裡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的家人在西北?”瘦削將軍確認道。
“對。”通坎點頭,“而且據報顯示,因為任務需要,己經大半年沒回過家了。兩個孩子,全靠老人和保姆照顧。”
老將軍沉片刻,緩緩道:“你是想對家人手?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通坎反問,“戰爭本來就不只是戰場上的事。摧毀敵人的意志,有時候比消滅敵人的軍隊更有效。”
“可是?”瘦削將軍猶豫道,“對平民手,尤其對婦孺手,國際輿論?”
“輿論?”通坎冷笑,“我們死了一千三百多人,那些西方怎麼不說話了?現在跟我們講輿論?”
老將軍抬手製止爭論:“通坎,你繼續說。想怎麼做?”
通坎走回地圖前,手指點在西北的位置。
“西北軍區家屬院,距離邊境線約八百公里。那裡防衛森嚴,首接派兵不可能。但是,我們可以派特工滲進去。”
“特工?”
“對。”通坎點頭,“影子組織願意提供人手和資金。他們在東方潛伏多年,有完整的地下網路。只要我們能清梁家的防衛況,他們就能手。”
老將軍沉良久,終於點頭:“可以試試。但必須謹慎。如果失敗,絕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們的證據。”
“明白。”
1976年4月10日,西北軍區家屬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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