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應道：“明白。”
冷清妍走回辦公桌前，拿起那份蛇的文件，又翻了翻。
“有時候，”緩緩道，“最大的問題，不是查不到線索，而是線索太明顯。明顯到讓你覺得，這就是全部了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三人。
“但報工作最忌諱的，就是相信表面。”
把文件放下，聲音平靜而堅定：
“明天開始，我們換個思路查。不找有什麼，而找沒有什麼，沒有記錄的時間段，沒有解釋的空檔，沒有理由的行為。所有空白的地方，都可能是問題所在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站起來，立正。
“是！”
夜漸深。
辦公室裡的燈，一直亮到很晚。
清晨五點四十，天邊剛泛起魚肚白。
冷清妍已經在樓下的院子裡跑起來了。這是多年的習慣，無論前一天工作到多晚，第二天必定準時起床跑步。是革命的本錢，這句話比任何人都理解得更徹。
跑了三圈，王教從樓裡出來，慢跑著新增。又跑了兩圈，竹青也下來了，穿著不太合的運服，跑得氣吁吁。
“竹青，你這力不行啊。”王教邊跑邊調侃。
竹青擺擺手，不說話，只顧著氣。
跑了五圈後，竹青實在撐不住了，放慢腳步，改為慢走。他雙手叉腰，大口著氣，看著冷清妍和王教在跑道上較起勁來。
兩人越跑越快，象是比賽似的。王教是特戰出，能自然沒話說。但冷清妍跟他不相上下，步伐穩健，呼吸均勻，臉上連汗都沒出多。
“首長，你這能，比我見過的很多特戰隊員都強。”王教邊跑邊道。
冷清妍沒說話，只是加快了腳步。
又跑了兩圈，王教突然放慢速度，擺出格鬥架勢：“首長，試試？”
冷清妍看了他一眼，角微微勾起。
兩人在跑道上對峙了一秒，然後同時出手。
王教先發制人，一個標準的擒拿手抓向冷清妍的肩膀。冷清妍側避開，順勢一記肘擊。王教抬手格擋，另一隻手試圖扣住的手腕。
冷清妍沒有給他機會。藉著他格擋的力量，一轉，反手扣住他的手臂，腳下一掃，
王教只覺得天旋地轉，等他反應過來，已經躺在地上了。
冷清妍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神平靜。
竹青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，然後鼓起掌來：“老王，你輸了！輸得徹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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